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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撞上的一瞬,他轻易捕捉到她瞳孔的震颤,伸手抚向面上的伤疤。
“很丑吗?”他笑了笑,道:“来时想带个斗笠的,又觉得那样有些矫情。”
一个大男人,容颜有损既成事实,再遮遮掩掩,未免自欺欺人。
当然,在她面前做这副矫情姿态,应该能博得几分同情。
但那并非他所愿。
李越礼道:“身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你不要担心。”
不要担心…
陈敏柔盯着他面上那道四指宽的疤痕,久久没有说话。
“别这么看着我,”李越礼冲她一笑,嗓音轻快:“这完全是我咎由自取,你不要觉得内疚,更不要认为是自己的责任。”
他脸上的伤疤才愈合没多久,很新鲜,是粉色的。
此刻,那道粉色的疤痕,随着他的笑而有些扭曲。
的确很丑。
那张初见时,清俊夺目的脸,毁得彻底。
陈敏柔看了会儿,问:“用最好的祛疤膏,能消除吗?”
“……”李越礼沉默了。
他想安慰她能,却又不想欺骗她。
最后,他唇动了动:“我不在意这个。”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