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抱着人快速进了旁边的耳房,急声呼唤府医们过去。
所有人都以为陈敏柔是因为失血过多虚弱而导致的昏迷。
直到府医诊脉后,面色渐露惊疑,“夫…陈家姑娘这是遇喜了。”
话音落下,满堂皆惊。
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赵仕杰正抱着人,小心护着她的腕子,闻言惊愕转头:“你说什么?!”
他反应太大,让府医不禁怀疑自己弄错了,忙将三根手指又搭了上去。
滑脉算是最简单的脉象,他行医多年,不至于这都能出错,却还是慎重的再三确定后,才颔首道:“不会错,陈姑娘的确有孕在身,虽不过月余时间,但脉象已显。”
月余时间。
赵仕杰不知想到了什么,脊背骤然一僵,整个人如遭雷击。
而房内,赵家几个女眷也同样捕捉到了这个重点。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国公夫人当然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时候和离的。
她下意识的算了算日子,倏然冷笑:“怪道这么急着找下家,原来已经珠胎暗结。”
她看向陈敏柔的眼神,犹如在看世上最肮脏的东西,恨不能直接给撵出去,唯恐多留一刻,便污染了国公府的百年清名。
李越礼眉头微蹙:“老夫人还请慎言。”
“做的出这样的丑事,还人怕说吗?”
赵家二夫人扶着婆母,帮腔道:“大人若听不得这话,大可离开!”
在自己家里,说什么都不为过,哪里轮得到一个外人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