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门外又响起一声雷鸣,雨复又淅淅沥沥。
草席在风雨里翻卷。
“师兄……”
她膝行上前,双手颤抖。
陈根生再无半点昔日在红枫谷外门时的清秀俊逸,更无熟悉的刻薄从容。
绝世惊才,竟沦此荒颓末路。
李思敏将头颅埋在他冰凉的胸膛前。
迢迢流年,她多次自解,师兄辗转尘寰自有不得已之故。
再次相见,怎么能是这样。
雨声渐密,天上坠下一道雷。
“师兄,师兄……”
她哽咽不停,哭声纷乱破碎,却强撑着将陈根生背起在身。
义无反顾冲入滂沱大雨,身形不稳升上云头,一路跌撞飘摇,向着越溪方向奋力飞去。
两岸青山过,残骸背上驮。
“黄土一抔荒草没,纵有通天力,终归土下卧。”
玄穹拢着袖子,摇了摇头,环顾这间空无一物的陋室。
立在昏暗中,沉默了很久。
按理说,他该追上去的。
虽然生机散尽,但终究是陈根生残存的道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