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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骗了（第3页）

扫两眼残叶，陶令仪徐徐开口，“张阿荆被那两个拦路之人逼死时，赵明诚被关押在鞠室，我们都认为是背后的主谋出的手。”

崔夫人问：“不是？”

“这就是问题所在，”陶令仪坐回来，“背后的主谋不是傻子，他想要除掉张阿荆，以他的身份，他有无数种悄无声息的办法，可他为什么偏要选择‘大张旗鼓’呢？”

答案只有一个，他是故意的，故意引导他们往他身上查。

崔夫人坐直身子，她也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只是她想不明白，郑元方为什么要让他们往他身上查。

陶令仪想了半晌，不太确定地说道：“应该跟鬼督邮汤有关。”

怀玉斋的掌柜已经交代，买鬼督邮汤的是长史府的家仆。

毒物簿上的记载，也证实了他的话不假。

与其让他们查到后，上门质问，不如主动将人引过去。

崔夫人不太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区别。

陶令仪请人将阿贵叫进来，细致地询问了一遍崔述审问怀玉斋掌柜的细节后，说道：“这个怀玉斋的掌柜没有说实话，毒物不是其他药材，他不可能只检查腰牌，不看人。而且，鬼督邮汤是用来谋杀我，凶手也不可能随便派个人前去购买。如派的是心腹，一定很得重用，怀玉斋的长柜就不可能不认识对方。”

他说不记得，按照一般的办案程序，崔述就会带他到长史府去逐一辨认。

这个辨认的过程，就是郑元方可操作的空间。

换句话来说，郑元方已经安排好替死鬼。

他们尾随赵明诚和陶杜氏去郑元方的官舍，不过是郑元方引导他们亲自坐实这个替死鬼是主谋的过程。

崔玉惊骇：“那还等什么，赶紧告诉父亲，让他别上当受骗了！”

“来不及了。”崔夫人叹息之余，心底多少也带了几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