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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德发的名字也在上面,旁边标着“盐引”,用红线和一个京官的名字连在一起——户部侍郎裴文渊,裴党的核心人物之一。
周显的名字则连着重工部的一个主事,那主事的名字又连着裴文渊。
原来如此!
周显背后是赵德发,赵德发背后是裴文渊,裴文渊背后是整个裴党!他们利用江南的盐引、粮款、砖窑,编织了一张巨大的贪腐网,河堤溃决不是意外,是他们为了掩盖贪墨、继续敛财的阴谋!
萧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指节泛出青紫色。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周显敢那么嚣张,为什么赵德发的船上会有“京城”的旗号,为什么王奎的冤案差点就成了铁案——因为这背后,站着的是能动摇国本的朝中巨鳄!
“公子……”秦风凑过来看了一眼,吓得脸都白了,“这……这要是被裴党知道了……”
“知道了又如何?”萧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把宣纸重新折好,塞回《食经》的封底,动作沉稳得不像刚才那个震惊的人,“他们能在江南做这些事,就该想到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他看着书脊上那道细微的缝隙——刚才那张纸就是从这里塞进去的,显然是皇帝特意安排的,算准了他会在江南事了后,仔细检查这本书。
“陛下这是……把刀递到咱们手里了。”萧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这张联络图,就是裴党的罪证,有了它,回京后对付裴党,就有了最锋利的武器。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给行辕的屋檐镀上了一层金边。远处传来王奎指挥工人修缮河堤的号子声,夹杂着孩子们追逐打闹的笑声,江南正在一点点恢复生机,像幅被重新上色的水墨画。
可萧砚知道,他不能沉溺在这片刻的安宁里。这张联络图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手心发疼,也让他彻底清醒——江南的事,只是开始。真正的战场,在京城。
“秦风,”萧砚把《食经》锁进随身的箱子,“传我的令,明天一早就启程回京。告诉王奎,河堤的事就交给你了,有任何异动,直接八百里加急送奏折给我。”
“是!”秦风用力点头,转身就要走。
“等等。”萧砚叫住他,指了指桌上的卷宗,“把周显的账册和这张联络图……不,联络图我自己带。把账册里涉及裴党的部分抄一份,让谢云的人先送回京城,交给李德全,务必亲手交到陛下手里。”
他必须确保,在自己回京之前,皇帝已经收到了足够的“弹药”,做好了应对裴党反扑的准备。
秦风领命而去,行辕里只剩下萧砚一人。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渐渐沉入暮色的秦淮河,河水在夕阳下泛着粼粼波光,像铺了条碎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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