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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沉闷得令人心头发慌的响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然后,世界仿佛安静了。
那两名气势汹汹扑来的筑基中期修士,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瘦高个保持着前刺的姿势,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他的眉心处,多了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凹陷,但整个后脑勺却如同烂西瓜般爆裂开来,红白之物溅射而出。
矮壮汉则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迎面砸中,整个胸膛完全塌陷下去,后背夸张地隆起,眼珠暴突,口中喷出的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身体如同破麻袋般向后抛飞,狠狠撞在山壁之上,嵌了进去,没了声息。
两锹!
仅仅两锹!
两个筑基中期的幽冥殿修士,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如同被拍死的苍蝇般,瞬间毙命!
静!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喊杀声、爆炸声、兵器交击声不绝于耳的山谷,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那两个死状凄惨的筑基中期尸体上,然后又缓缓移向那个依旧扛着铁锹的段恒生身上。
步便宜忘了撒毒粉。
杜坚忘了激发下一张符箓。
突眼和大嘴张大了嘴巴,手里的阵盘差点掉地上。
铁柱保持着扑击的姿势,狗脸懵逼。
正在压着许若欣打的正顺子,动作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向段恒生,枯槁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之色。
那个被毛小豆剑气逼得狼狈不堪的筑基初期修士,更是吓得手一抖,骨盾差点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