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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验,但基本跑不了。”李建国掏出烟盒又塞回去,“还有个更吓人的,岩罕家里有个地窖,里面摆着七个陶罐,每个罐子里都泡着……人脑。”
苏语倒吸一口冷气。林墨却看向尸体:“张诚说,他不是第一个。”
张诚的鬼魂剧烈地晃动起来,颅腔里的暗红色糊状物滴落下来,在推车上晕开小小的血花。林墨的脸色白了几分,他闭上眼睛缓了几秒,再睁开时,眼底的薄雾更浓了。
“他看见地窖里有个女孩的照片,穿校服,十五六岁的样子。”林墨扶着桌沿站稳,“岩罕说那是他女儿,十年前得怪病死了,这些‘药引’都是为了给她‘配阴亲’。”
“胡扯!”李建国低吼,“什么阴亲,就是连环杀人!立刻发布协查通报,全力搜捕岩罕!”
追捕持续了两天。岩罕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村寨周围的山林搜了个遍,连他可能藏身的山洞都查过,一无所获。
苏语窝在法医中心的休息室里整理资料,电脑屏幕上是七个无名死者的信息,最早的可以追溯到三年前。她揉着太阳穴,忽然听见解剖室传来动静。
推开门,看见林墨正站在张诚的尸体旁,手里拿着那把从岩罕家搜出的剔骨刀。张诚的鬼魂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无声的啜泣。
“怎么了?”苏语轻声问。
林墨转过头,镜片后的眼睛通红:“刀不对。”
“什么?”
“这把刀太新了,刃口没有长期使用的磨损痕迹。”林墨举起刀对着光看,“而且张诚说,当时袭击他的人左手有六根手指,但岩罕的资料里写着双手都是五根。”
苏语愣住了:“那岩罕是……”
“他可能只是个幌子。”林墨放下刀,“张诚说,岩罕收了钱后很害怕,总说‘躲不过去’。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这时,李建国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里带着兴奋:“找到岩罕了!在澜沧江下游的浅滩上,人已经死了,像是畏罪自杀!”
岩罕的尸体被捞上来时,全身都泡肿了。他穿着粗布对襟衫,脖子上有两道勒痕,一道深一道浅。林墨检查时,苏语在旁边记录:“颈部有生活反应,深痕是致命伤,浅痕可能是死者自己挣扎造成的。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夜里。”
“不是自杀。”林墨拨开岩罕的左手,掌心向上摊开——五根手指,没有异常,“他指甲缝里有皮肤组织,不是他自己的。还有这里。”他指向岩罕的手腕,“有捆绑痕迹,和张诚手腕上的勒痕形状一致。”
李建国的脸色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有人杀了岩罕,伪造自杀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