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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国立刻调动警力包围矿场,林墨跟着特警队员冲进黑漆漆的矿道,手机电筒的光柱在岩壁上晃动。走到深处,听见王强的吼声:“别过来!再走一步我杀了她!”
矿道尽头,王强用刀抵着个小女孩的脖子,地上躺着个已经没气的男人。林墨慢慢往前走,他能看见男人的游魂正对着王强龇牙咧嘴,小女孩的影子在他脚边发抖。
“放了她。”林墨的声音很稳,“你跑不掉了。”
“我没杀她爹妈!是他们自己欠高利贷!”王强的刀又紧了些,“那女人还敢报警,不杀她杀谁?”
林墨突然停住,他看见刘芳的幻象走到王强身後,手指轻轻点在他握刀的手腕上。王强像被烫到似的手一抖,特警队员立刻扑上去按住他。
小女孩被救下时哭得惊天动地,林墨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块没拆封的巧克力递给她。小女孩抽噎着接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叔叔,刚才有个阿姨帮我……”
林墨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矿道里的游魂们渐渐散去,刘芳的幻象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消失在黑暗里。
晚上八点,审讯室里,王强交代了所有罪行。他和赵磊合伙绑架欠高利贷的人,杀了後肢解成“鸵鸟肉”卖钱,前后共害死七个人,包括刘芳和那个中年男人,小女孩是男人的女儿,本想一并处理,没想到被警察追上。
林墨走出审讯室时,腿一软差点摔倒,苏语赶紧扶住他。李建国从后面拍他肩膀:“辛苦了,回去好好睡一觉。”
法医中心的灯还亮着,苏语给林墨泡了杯热牛奶,看着他把剩下的尸检报告写完。
窗外的天渐渐泛白,林墨放下笔,突然笑了笑:“你说这案子,要是我没看见那些……”
“墨哥,”苏语打断他,“不管有没有那些,我们都会抓住凶手的。”
林墨没说话,拿起外套往外走。晨光透过走廊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想起第一次见李建国,是十年前在连环杀人案的现场,老李蹲在血泊里抽烟,说“法医就是死者最后的舌头”;想起苏语刚来时总晕血,现在却能面不改色地处理碎尸;想起那些在他眼前消散的游魂,像是终于把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回到家,林墨把自己摔在床上,连鞋都没脱。这一次,没有幻象,没有哭声,只有窗外渐渐喧嚣的城市噪音。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带着点难得的松弛。
同一时间,李建国在办公室的折叠床上打起了呼噜,口水差点流到刚写完的结案报告上。苏语趴在桌上,头枕着厚厚的卷宗,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市局铁三角,在连续熬了四十多个小时後,终于睡了个安稳觉。阳光穿过云层,照在这座城市的每个角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又仿佛一切都已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