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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房门被小心敲响,顾曜在门外轻声叫他:“阑阑,醒了吗?”
柳月阑抿了抿嘴,单手抱起果果,下床去开了门。
顾曜接过宝宝,两人一起默契地给果果换了尿不湿,又热了奶。
收拾好这些后,柳月阑才去吃早饭。
顾曜抱着果果坐在地上玩。他背对着柳月阑,好像很不经意地问道:“这趟回国,还顺利吗?”
柳月阑说:“没待多久,有什么顺利不顺利的。”
他反问道:“你呢?想好要坦白什么了吗?”
顾曜的背影一僵。
他转过身来,无奈道:“你回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柳月阑立刻追问:“这房子既然不是临风买的,为什么不说?”
顾曜很坦诚地说:“一个原因是丢脸,所以不想说。另一个原因是……”
他思考了一会儿,缓缓继续道:“不管是谁买的,不管过程如何,总之现在的结果,都是你住在这里——你带着果果住在这里。这样就够了。这是谁买的,不重要,你现在在这里,这才重要。”
“那如果我一直都不知道呢?如果我一直都以为这是临风的礼物呢?”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顾曜浅浅地笑着,耸耸肩,道,“临风又不是外人,你把这里当作是他的一片心意,那也可以。总之——还是那句话,是谁买的,不重要;是出于怎样的目的买下的,也没那么重要。现在你住在这里,你觉得现在这样的生活安稳平静,就足够了。”
柳月阑捏紧了勺子,想要再从碗里舀起一勺汤时才发现,面前的碗里早已经空了。
他干脆放下勺子,轻声对顾曜说:“阿曜,你老是做这些自以为是的事。”
顾曜没有为自己辩解,也没有气急败坏。他沉默了一会儿,说:“是啊,我老是做一些自以为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