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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九年秋,邺城魏王宫的铜雀台直插云霄,檐角悬挂的青铜风铃在秋风中轻叩,叮咚之声散落于宫阙之间,与台下列队的甲士戈甲碰撞声交织,生出几分肃穆。曹操身着玄色王袍,襟摆绣着暗金饕餮纹,手持一卷竹简立于露台之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台下肃立的文武百官,沉声道:“自讨董卓以来,天下纷争十有五载,孤平黄巾、破袁绍、定乌桓,虽暂定北方,然江南孙权、西蜀刘备仍据地称雄,此非孤一人之力所能荡平。欲成大业,必先广纳天下贤才!”
他身后两步处,蒋欲川身着一袭月白青缎儒衫,腰间那柄残刀斜挎,刀鞘上深刻的“宁”字在日光下若隐若现,刀刃虽有锯齿状缺口,却依旧透着冷冽寒光。此番求贤令,正是他三日前挑灯夜书、连夜上书所谏——“明主不拘一格降人才,不问出身寒微,不究过往瑕玷,唯才是举,则天下英杰必闻声归心,北方基业可固若金汤”。此刻见曹操当众采纳,他神色平静如秋水,心中却暗潮涌动:乱世之中,人才乃兴亡根本,曹丞相若能真正践行此令,广揽天下贤俊,北方一统之势便再难撼动。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怀中那枚梨纹玉牌,玉质温润,牌面“宁”字与刀鞘暗合,边缘梨纹细密,是他华容道醒来后唯一的随身之物,虽不知来历,却总在心绪起伏时生出一丝莫名的牵连感,此刻亦微微发热,转瞬即逝。
曹操抬手将竹简掷于案上,声如洪钟,传遍露台上下:“孤今日颁下求贤令——自即日起,凡有高才异质,堪当军国之任者,即便出身寒门、有过瑕疵,各州郡长官皆可举荐征用;凡怀才不遇、隐于市井山林者,可自诣军门,孤必亲试其能,量才录用,授以官爵!”
令声一出,台下文武皆躬身领命,随即由快马分赴各州郡传布。消息如春风般席卷北方大地,邺城街头巷尾,寒门士子们奔走相告,不少人怀揣着治国安邦之志,连夜收拾行囊前往军门投效;隐于太行、嵩山的贤才也动了出山之心,或孤身前往,或结伴而行。蒋欲川望着台下涌动的人群,眸底掠过一丝怅然:乱世之中,英才散落四方,不知此番求贤令传至江东、荆州,能招揽多少贤才?只是各州郡分崩离析,壁垒森严,即便有怀才者,也未必愿跨域来投,北方基业要稳固,仍需多费心力。那枚梨纹玉牌的余温未散,让他莫名想起梦中模糊的身影,却终究寻不到半分头绪。
与此同时,江东建业宫城的思政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孙权沉郁的脸庞。他手中捏着一封墨迹未干的绢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绢书上的字迹娟秀,却字字透着“病危”的急迫:“吾病笃,汤药无效,日夜思念外孙阿斗,唯愿见一面以慰残年,望尚香吾儿携幼主归吴,以全祖孙之情,勿使吾抱憾而终。” 这封信,正是孙权与张昭、吕蒙密谋多日的计谋——刘备亲率大军西进益州,荆州仅由关羽镇守,吕蒙已在柴桑暗中集结水军,只待孙尚香携阿斗归吴,便以幼主为质,逼迫刘备归还长沙、零陵、桂阳三郡。此前刘备夺涪城、围雒城,势头正盛,江东若不趁机取回筹码,待其平定益州,再要荆州便难如登天。
“吴侯,此计虽妙,却恐伤及公主与刘备的兄妹情分,更怕引发吴蜀大战。”张昭身着朝服,忧心忡忡地进言,他花白的胡须垂在胸前,神色凝重,“刘备虽借荆州未还,但如今正攻益州,若我等此时扣下幼主,他必怒而回师,关羽再从荆州出兵,江东将腹背受敌;且吕子戎在荆州常伴公主左右,此人剑法卓绝、忠勇沉稳,恐会察觉端倪阻拦。”
孙权冷笑一声,将绢书掷于案上,眸中闪过一丝狠厉:“刘备借荆州已有三载,当初许诺‘得益州即还’,如今涪城已破,却仍无归还之意;关羽更是傲慢无礼,前番使者求亲,竟说出‘犬子安敢娶虎女’之语,欺我太甚!” 他起身踱了两步,腰间的佩剑随着动作轻响,“如今他远在益州,荆州防务空虚,正是取回筹码之机。尚香乃我江东公主,归省母病名正言顺,刘备纵有疑虑,也碍于孝道,难以拒绝;吕子戎虽机警,却终究是外人,公主重情,未必会听他劝阻。” 他转头对内侍道:“即刻将书信密封,派心腹乔装成商人,从水路送往荆州公安城,务必隐秘行事,避开关羽设在江边的哨卡眼线,不可让他察觉异样。”
公安城的公主府内,庭院中的垂柳随风摇曳,筛下斑驳的光影。孙尚香身着淡紫色罗裙,正凭栏望着窗外滚滚东去的长江,眉梢间萦绕着化不开的思乡愁绪。自嫁入荆州三年,虽有刘备的敬重、赵云的护持,更有吕子戎时常照拂——她自幼喜武,尤爱剑法,吕子戎的影匿瑬心舞轻灵精妙,闲暇时会为她指点剑法招式,纠正发力疏漏,偶尔还会送来江东特产的糕点,帮她排解远嫁的孤寂,这份护持早已超越普通君臣。但远离江东故土、思念母亲的情愫,始终如影随形。当乔装的内侍捧着那封绢书赶来时,她几乎是颤抖着接过,展开一看,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握着绢书的手指微微颤抖:“阿母病重,我怎能不去探望?” 她丝毫未疑有他,只当母亲真的命在旦夕,当即转身对侍女道:“快,替我收拾行囊,备好车马船只,我要连夜启程归吴!”
侍女迟疑道:“公主,夜深露重,不如明日再行?再者,幼主年幼,怕是经不起长途水路跋涉。”
“不行!”孙尚香断然拒绝,快步走向内室,抱起熟睡的阿斗。三岁的阿斗裹着锦被,小脸红扑扑的,还在梦中呓语。她望着怀中稚嫩的脸庞,眼中满是慈爱与急切:“这孩子自出生便未见过外祖母,此次正好让他认认亲。阿母病情危急,多耽搁一刻,便多一分风险,岂能等到明日?”
吕子戎得知消息时,正在府中擦拭承影剑。剑身如秋水般澄澈,映着他青衫的身影,剑鞘上穰山之战留下的卷痕依旧清晰,指尖抚过剑刃,寒山十八段的心法在心中轻转。听闻孙尚香要连夜携阿斗归吴,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吴太夫人上月还曾派侍女送过江东新采的明前茶,亲笔信中言明身体康健,饮食如常,怎会一月之内便病危垂危?且吴蜀正因荆州长沙郡的赋税划分问题摩擦不断,吕蒙将军又在柴桑异动频繁,此时归吴,未免太过蹊跷。他顾不得多想,提剑便匆匆赶往公主府。
“公主,万万不可!”吕子戎踏入庭院,见孙尚香正指挥侍女搬运行囊,急忙上前劝阻,语气急切却沉稳,“吴侯此举太过仓促,吴太夫人素来康健,上月还寄信赠茶,言明身体无碍,怎会突然病危?此必是吴侯因荆州之事设下的计谋,欲以幼主为质,逼迫明主归还荆州。不如先派人驾快船星夜前往江东建业核实病情,待确认无误后,再整队启程不迟,既保安全,也尽孝道。”
孙尚香此时已是归心似箭,闻言摇头道:“子戎先生不必多言,阿母的书信字字泣血,笔迹亦是她平日所书,岂能有假?我意已决,今夜便走。” 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阿斗,声音柔和了几分,“这孩子虽小,但有我照料,再有先生往日传授的护身之术,不会有事。先生若担心,便留在荆州辅佐关将军,不必牵挂我。” 她深知吕子戎是为自己和幼主着想,却终究难舍母女之情,不愿再细想其中的破绽。
吕子戎见她态度坚决,深知劝阻无用,心中暗叹:公主性情刚烈,重情重义,却不善权谋机变,此番归吴,恐是羊入虎口。他握紧手中的承影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怀中那枚自醒来便随身佩戴的梨纹玉牌突然微微发烫,指尖触及细密的梨纹,生出一丝莫名的心悸,与昔日庐江初见吕莫言时的微弱感应隐隐呼应,却无从探究缘由。眸中闪过一丝决绝,躬身沉声道:“公主执意要走,末将愿随行护卫,确保公主与幼主平安。荆州有关将军坐镇襄樊、赵将军巡查公安,暂无大碍,末将此去,定以性命护公主周全,待探望完吴太夫人,必亲自护送公主与幼主归荆。” 他受刘备亲命照料公主安危,自当恪尽职守,即便前路是刀山火海,也绝无退缩之理。
孙尚香心中一暖,望着吕子戎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这些年,吕子戎始终如一地守护在她身边,剑法上倾囊相授,危难时挺身相护,早已是她在荆州最信任的人。她未曾察觉,吕子戎转身吩咐随从备马备船时,眸底深处的浓墨般的担忧——他知道,此去江东,前路未卜,但只要能护得公主与幼主平安,即便以身犯险,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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