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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时间里,楚潇潇虽然比较反感他这种行为,但他的存在无疑于给这沉闷的旅途里,增添了一抹虽然聒噪,但却并不惹人厌的欢乐。
而魏铭臻则始终处于队前,沉默地履行着自己护卫的职责,手下的金吾卫也一直与寿春王的车驾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路上安排宿营,布置岗哨,一切都显得井然有条,其极强的行军布阵能力,和应对不同地势条件下的举措,让楚潇潇时刻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
不过,对于他而言,和楚潇潇的交流仅限于到某一处后的请示罢了,再无其他沟通。
只不过无人注意的时候,他的目光会有意无意地扫过李宪的马车,眼底深处闪烁着一股暗涌。
太子和那个人同时给自己下了命令,自己要做得便是在这夹缝中圆满完成自己的使命。
至于楚潇潇,用那个人的话来说…她既是棋子,也是钥匙,必要时,也可以是……弃子。
经过连续几日的跋涉,西行之路,愈发显得苍茫。
过了陇山,便算是真正进入了河西地界。
黄土高原上纵横的沟壑被开阔的戈壁荒原所取代,天空看起来更显高远。
这里的云层十分稀薄,日头盛时,阳光直直刺下来,让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此地的风也变了味道,没有了洛阳那般温润,代替的是戈壁滩上漫天的风沙与沙丘草植的土腥味。
就连一路上未曾观赏过风景的楚潇潇,也在队伍出了大震关后掀开车帘向外望去。
塞北沙陀凛冽风…儿时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潇潇乖,等爹爹回来,给你带最爱吃的‘毕罗’和‘酥乳’…”
这是父亲楚雄在出征碎叶前夜与自己说的话,也是最后一句…
一股酸涩瞬间涌上鼻腔,让她忍不住连打了几个喷嚏,眼角滑过一道晶莹的泪痕……
队伍最前方的魏铭臻依旧是那副冷峻模样,指挥若定,跨马前行,金吾卫的威严在他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越靠近凉州,他眼底的担忧便愈浓重了几分。
太子的人应该早已抵达凉州,先行布置,但是那个人…似乎还没有察觉到半点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