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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钰青就每天对着沙袋练转腰出拳,练得腰腹酸痛,也不肯歇。练擒拿术时,他的反应总是慢半拍,侦察连长就拿着木棍模拟敌人的攻击,让他反复练习拆解动作,直到他能下意识地躲开攻击并卸除武器。
有一次,练少林棍法时,他不小心被木棍砸中了胳膊,疼得钻心,却只是揉了揉胳膊,继续练习。武术高手们劝他歇一歇,他却说:“战场上可不会给敌人留休息的时间,现在多吃点苦,上了战场就能少受点伤。”
渐渐地,他的武艺有了明显的进步,形意拳的劲道越来越足,擒拿术也越发熟练,少林棍法更是舞得虎虎生风。
但他知道,武艺的提升没有尽头,每天依旧坚持早起练拳,晚上琢磨招式,哪怕再忙,也从未间断。
除了向名将和武术高手学习,孙钰青还与洪大个子沟通后勤保障,向王胡子请教通讯联络,向陈大旅长请教敌后工作的技巧。他像一块海绵,贪婪地吸收着各种知识,把这些知识融会贯通,变成自己的能力。
有一次,大领导在抗大听了孙钰青的讲课,课后拉着他的手说:“钰青,你这进步太快了,从一个只会打仗的团长,变成了能谋划大局的指挥员,不容易啊。”
孙钰青挠了挠头,笑着说:“都是各位领导沟通和学习得好,还有战友们的帮助,我只是学了点皮毛。”
教员摇摇头:“你这可不是皮毛,是真本事。将来抗战打响,你带着特战团,肯定能打出更多漂亮仗。”
七月的延安,草木愈发繁茂,延河的水涨了起来,拍打着岸边的青石。孙钰青站在安塞兵工厂的工棚前,看着工人生产的子弹和手榴弹,又望向抗大的方向,那里传来学员们训练的喊叫声。
他知道,全面抗战的大幕即将拉开,而延安这片热土,已经为这场战争做好了准备——红军改编的方案即将敲定,兵工厂源源不断地生产着弹药,抗大的学员们也即将奔赴前线。
而他自己,也在延安的淬炼中,从一名骁勇的特战团长,成长为一名兼具战术与战略眼光的指挥员。他握紧了拳头,心里默念着:只要能打跑鬼子,保卫这片土地,哪怕付出一切,也值得。
民国二十六年七月的北平,暑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罩在古老的城墙之上。永定河畔的柳丝蔫蔫地垂着,蝉鸣聒噪,却盖不住城内城外悄然涌动的暗流。
位于南京西城的一处四合院内,青瓦灰墙隔绝了街上的喧嚣,正屋的堂屋里,国共双方的代表正围坐在八仙桌旁,商议着八路军的编制事宜。
红木桌上摆着一杯杯凉透的茉莉花茶,茶雾早已散尽,就像此刻屋内看似平和,实则暗藏张力的氛围。
“关于八路军下辖三个师的编制,我方已经做出了最大程度的让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的代表张重推了推鼻梁上的玳瑁眼镜,声音里带着几分官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