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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耸了耸肩,说:“我也不知道,若是走运赶上一个好官,我还有机会跟着查案,若是……就不好说了,总要耽搁几日,我想着咱们几个留下,剩下的人运镖先走……”
裴空哼了一声打断李昭说:“衙门里的人能听你的?”
裴空话音刚落,一名衙役进了客栈门口高声道:“镖局主事的可在?”
徐亮赶紧起身。
这时一位穿着官服的中年人也迈过门槛进入堂中。
李昭起身朝那位官员行礼,那官员开口问:“你便是李镖头?”
李昭愣了一下,她想到官员好坏应当如何应对,可没想到官员知道自己……
“我姓魏,在绣溪府任推官……”
“魏推官?”李昭的音都变了,可眼前这个魏推官法令纹,抬头纹能夹死几只蚊子,虽说算不得老,但也得四十多岁了,难不成是……爹?
魏推官看着李昭惊讶的表情,笑了笑说:“前几日收到万年县的书信,信中说到李镖头断案如神,不让须眉,我还想着不知可否有机会见上一面,没想到李镖头会进城,如此正好,锦绣阁命案着实有些难办,还望李镖头能出手相帮。”
李昭眼睛瞪得像铜铃,这些年,每一个案子都是她处心积虑往上凑,想各种法子参与,哪怕是找寻失踪的驴!
镖局的人都觉着她为了找小裴空魔障了,也有人觉着她是因为受过几位老师点拨膨胀了,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遇到这些事时,身后好像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她朝案子走去,别管案子大小,心里抓挠一般想要查明真相,倒是也练出了些本事,只不过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主动来邀请她查案。
因一时激动,李昭竟是忘了追问谁给谁写的信?魏推官是魏推官的谁?
裴空眼见李昭的脸一点点红润起来,皱眉问苏伯:“她是,害羞了?”
魏推官听到了,扭头看向裴空,不止是看,还上下打量了一番,裴空想问‘你愁啥?’却被李昭兴奋的语调打断了:“大人快与我说说案情!”
……
锦绣阁的案子貌似确实有些难度,魏推官在客栈堂中向李昭详细介绍了一下案情。
锦绣阁是绣溪府数一数二的绣坊,店铺中绣工最好的绣娘苏娘,在昨日黄昏时被发现死于绣架前,右手被丝线缠成“绣针握姿”,案头摆着半幅未完工的《莲塘图》,绣品花瓣上还用红丝线绣了个“咒”字。
因苏娘是锦绣阁中技法最好的绣娘,有单独的绣房,还会有小丫头伺候着吃喝,以便苏娘能全心投入,尽快完成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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