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地图上的“都”字被湿布擦了三遍,仍留下一圈淡墨。
书记索性在旁边添上两个小字:前都。
李定国站在外驿土墙上,看商队从加兹温方向退回来。最前一匹骆驼空着鞍,鼻梁有一道新鲜鞭痕。
“谁打的?”
商人哈桑先去看地图。
“你们若还把那里写成首都,挨打也白挨。”
翻译把话转过来,仆从营里有人骂他狂妄。李定国只问:“朝廷在哪?”
“沙阿去年冬天在城里,春天走了。走去伊斯法罕。”
“你亲眼见他走?”
哈桑摇头:“我见过王室车队,也见过城里收拾驻跸用的院子。至于车里坐谁,我看不见。”
第二名商人说得更肯定,声称少年沙阿仍藏在加兹温。追问下去,他的消息来自一个替王室马厩送草的人,已经转了两手。
书记在两份口述旁各画一道线。
近期驻跸有实物和多人见闻,当前朝廷位置则只有传言。加兹温是重要城市、旧宫廷所在、道路节点。伊斯法罕才是此时王廷所在的方向。
仆从营统领鲁斯塔姆盯着那圈淡墨。
“城里人仍拿旧都名号压我们。既然沙阿不在,正该攻门。”
“你知道门后有多少人?”李定国问。
“不知道。”
“水从哪里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