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叮——
一声脆响,火星蹦出,但石面只留下浅白印子,纹丝未裂。
老头愣了,加力再砸两下,结果一样。
围观工匠凑上前摸了又摸,有人低声嘀咕:“这……还真扛得住?”
林昭这才开口:“竹子中空有韧,编网入浆,就像人身上的筋骨。咱们不用它做主梁,只用来抗拉防裂。你们看便民桥补过的那段,三个月了,车马压过几十趟,裂口没再扩一分。”
没人接话。
他接着说:“我知道你们怕翻车。要是这桥塌了,责任我全担;要是成了,功劳全是你们的。手艺在你们手上,我只是搭个架子。”
良久,秃顶老头把锤子递还给阿福:“教吧。从头开始。”
---
当天下午,培训正式开始。
林昭把工序拆成五步:选竹、剖条、编网、拌浆、涂抹。每步设一个示范位,阿福带头操作。
“竹要三年生的毛竹,太嫩不结实,太老易脆。”阿福一边削竹一边讲,“剖条得顺着纤维走,宽窄一致,不然受力不均。”
老工匠们起初笨手笨脚,编出来的网歪七扭八。有人急得甩工具:“这比织渔网还难!”
林昭不催,只每天巡场,发现问题当场纠正。有时他伸手比划动作,指尖泛起微不可察的蓝光——那是系统在提示标准姿势。
“手腕别僵,像捋猫毛那样顺劲儿。”他对一个老大爷说。
那人照做,果然顺多了。
三天后,第一批十人已能独立完成修补作业。第五天,他们主动要求上桥实操。
林昭带人检查北侧拱顶,发现裂缝又有细微扩展。
“不是材料问题。”他蹲在桥面,手指抚过石缝,“是漕船靠岸时震动太大,地基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