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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右手撑着桌子稳住身形,左手死死攥住玉佩,指节发白。
“别慌。”费迪南德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尸身未寒时,神经末梢可能有残余反应。”
但江镇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
他盯着弗里斯的眼睛,那对眼珠仍在缓慢转动,仿佛在寻找什么。
昨夜弗里斯濒死时说的“莲花会吞噬你”突然在耳边炸响,他猛地松开费迪南德的手,后退两步靠在墙上:“你说他知道密道的事...是什么?”
费迪南德的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地上的人皮:“圣凯因家的祠堂,供奉着初代家主从极西之地带回的圣物。
弗里斯说他看见...圣物箱里有半张人皮,和这张...“他顿了顿,声音发紧,”纹路一样。“
江镇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母亲临终前说“莲花根下藏毒刺”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那时他跪在病榻前,母亲的手像片枯叶搭在他手背,窗外的莲花池飘进一缕香气,甜得发腻。
“该走了。”费迪南德弯腰捡起地上的十字架,银链在他指间晃出冷光,“晨祷的人快到了,被发现我们在现场...”
“他们会怎样?”江镇盯着地上的人皮莲花纹,声音发闷。
“怎样?”费迪南德突然笑了,那笑容像冰碴子掉进酒里,“圣凯因家的三少爷和主教大人,站在剥皮尸体旁?
安杰斯公爵会说这是你们兄弟阋墙,查理少爷会写首诗讽刺你手段低劣,而我...“他把十字架塞进江镇手里,”会成为第一个被吊死的替罪羊。“
江镇捏着十字架站起身,金属凉意透过手套渗进皮肤。
他最后看了眼弗里斯的尸体——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停止了转动,空洞地望着穹顶,像两口枯井。
出教堂时,史蒂夫正背靠着青铜门踱步,见江镇出来立刻迎上来:“三弟!
门闩从外面插上了,我刚才找了个杂役去叫人——“他突然顿住,盯着江镇发白的脸色,”你没事吧?“
“没事。”江镇把十字架塞进袖中,扯了扯领口,“就是...教堂里太闷。”
史蒂夫显然不信,伸手要摸他额头,被他笑着避开。
两人走到教堂外,晨雾还未散尽,石板路上终于有了卖花孩童的吆喝声,却比平日远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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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调是网络爽文,有些不合逻辑之处,请谅解。再就是本文字数太多,完成的时间过长,前后矛盾之处或者忘掉填坑的地方也难免会有,请狼友们轻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