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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五】太后女儿（第5页）

太后脸色更难看了。她盯着江承玦，一字一句：“江大人，哀家与皇帝有家事要谈。”

江承玦垂眸，正要告退，却被宋景衍按住了手腕。

“母后，”宋景衍声音很平，“江大人是朕的老师，也是朝中重臣。有什么事，他听得。”

御书房里空气凝滞。

太后盯着两人的手，虽然只是一瞬就分开了，可那动作太自然，自然得刺眼。

和当年的那个贱人一样，勾引男人。

等等！

她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嘲讽：“好，好。既然皇帝这么说，哀家也就不避讳了。”她走上前，在主位坐下，目光如刀，“皇帝要给哀家认个养女？”

“是。”宋景衍坦然承认，“阿史如娜公主性情爽朗，与母后定能投缘。”

“投缘？”太后嗤笑，“一个异国公主，言语不通，风俗不同，拿什么跟哀家投缘？皇帝这是要羞辱哀家没有子嗣吗？”

江承玦微微蹙眉，宋景衍面不改色：“母后多虑了。朕正是体恤母后膝下空虚，才想为母后找个女儿承欢膝下。公主虽来自北狄，但心性纯良，母后见了便知。”

“哀家不需要！”太后声音拔高，“哀家是太后，先帝的女儿都是哀家的女儿，就算要认养女，也该从宗室闺秀里选！一个异国公主，算什么？”

“正因为是异国公主，才更要好好待她。”宋景衍语气平静，“两国交好，公主便是纽带。母后若能视如己出，便是为靖朝立了大功。”

“你——”太后气得说不出话，转向江承玦，“江大人，你也是这个意思？”

江承玦自然站在宋景衍那边，微微躬身：“臣以为，陛下思虑周全。认养女既能安北狄之心，又能显太后慈德，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太后冷笑，“江大人真是陛下的好老师，连说辞都帮陛下想好了。”

宋景衍的脸色沉了下来：“太后，江大人是朝中重臣，轮不到您来评判。”

“重臣？”太后站起身，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哀家看是佞臣才对！皇帝年轻，被他迷惑，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认异国公主为养女？传出去，天下人怎么看你？怎么看靖朝？！”

“天下人怎么看，朕心里有数。”宋景衍也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太后，“倒是母后，有些事，朕还没跟您算清楚呢。”

这话一出，太后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