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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我军粮草尚能支撑月余,军械也在加紧修补打造。但若叛军真有内贼源源不断输血,长期围困,封锁我们与外界的联系,局面便被动了许多。
朝廷的援军……京师至此,山高水远,即便陛下决断神速,大军开拔、入蜀、抵达前线,至少也需一两月。这一两月,我们便是孤军悬于外,四面皆可能是敌。”
帐内一时沉默,只有牛皮地图被山风吹动的轻微哗啦声,以及远处隐隐传来的士卒操练呼喝。
秦良玉的目光在地图上游走,从石柱到重庆,再到川东那一片被叛军搅乱的区域。
她何尝不知形势严峻?
在得到邵、刘可能通敌的密报后,她当机立断,移师至此咽喉之地,固然遏制了叛军快速西进石柱老巢或南下渗透的企图,
但也将自己和主力置于了前线最显眼、可能承受第一波重压的位置。
这既是军事上的果断,也是一次政治上的豪赌——赌朝廷会信她,会有所行动。
她承受的压力,不仅来自对面的数万贼兵,更来自背后那可能随时捅来的官僚冷箭。
秦良玉正欲开口,分析局势,稳定军心——
“报——!!!”
帐外骤然传来一声拉长了调子、因激动而几乎变形的呐喊,由远及近,迅速冲破了大营的相对寂静:
“圣旨!八百里加急!京师天使已至营门!指名宣谕秦将军接旨!!”
帐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秦翼明猛地站起,马祥麟也瞪大了眼睛。
就连一向沉稳如山的秦良玉,瞳孔也骤然收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京师来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