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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岁月静好，暗香浮动（第2页）

沈玉璇已成为沈玉瑶在商业上最得力的助手之一。她心思缜密，算学出众，性情沉稳，在沈玉瑶的默许和安排下，时常能借着“为府中采买”、“探望姐姐（沈玉瑾）”或“去寺庙上香”等由头出府，前往几家核心店铺“核对账目”。这“核对”是真，但更多的是实地了解经营状况，与顾云笙商议要事，以及……在一次次默契的合作与交流中，让那份悄然滋生的情愫，愈发深刻清晰。

顾云笙早已从最初的感念知遇之恩，变成了如今发自内心的倾慕与珍视。他欣赏沈玉璇的聪慧坚韧，心疼她过往的隐忍，更折服于她如今处理事务的干练与温柔。两人之间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心意，在繁杂的账目与喧嚣的市井中，构筑起一方只属于彼此的宁静与懂得。

而最懵懂又最赤诚的，莫过于沈玉琪与顾云箫这一对。沈玉琪依然是她那个快乐无忧的“吃货”六小姐，总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溜出府，直奔“辣尚瘾”品尝新品。而顾云箫，似乎也总能“恰好”在他兄长与沈玉璇商议要事时，需要来送些书本或文书。沈玉琪照例每次都会给他带各种各样好吃的，有时是热腾腾的肉包子，有时是酥脆的芝麻糖，有时甚至是一小罐她自己都觉得好吃的酱菜。

“喏，快吃！读书最费脑子了！”她总是这样，理所当然地把东西塞给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吃，比自己吃了还开心。

顾云箫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到后来的坦然接受，再到如今，他会提前算好她可能来的日子，默默温习完功课，带着一丝隐秘的期待，等待那阵熟悉的、轻快的脚步声。看着她因美食而满足的笑脸，听她叽叽喳喳说着府里或街上的趣闻，他清冷枯燥的备考生涯，仿佛也注入了无限的生机与色彩。一种陌生而甜蜜的情愫，在两个同样真挚的少年少女心中潜滋暗长，只是沈玉琪尚不自知，而顾云箫则将其深深埋藏，化作更加刻苦攻读的动力——他要金榜题名，才有资格去仰望、去争取。

春深日暖，沈玉瑶坐在西院自己房中，窗外一树梨花如雪。她刚看完顾云笙送来的最新一批报表和情报汇总，神色平静。商业帝国运转良好，财富积累迅速，与太子的“同盟”在漕运新政试点上也初步取得了不错的效果（太子那边传来的反馈是“尚可”）。姐姐们各有归宿或正在走向归宿，母亲赵姨娘身体康健，心情舒畅。

似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她心中并无多少松懈。系统的存在，攻略太子的主线任务，与太子之间那脆弱而危险的利益捆绑，王氏与沈玉珊从未消散的敌意，朝堂上日趋微妙的局势……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

她轻轻按了按眉心。再过不久，就是她的十五岁生辰，及笄礼了。

在这个时代，女子及笄，意味着成年，也往往意味着婚嫁被正式提上日程。即便她是庶女，即便她“名声不佳”，到了这个年纪，也免不了会被家族考虑婚事。王氏会如何利用这个机会？父亲沈文渊又会是什么态度？

及笄礼，恐怕不会仅仅是一场简单的仪式。

她起身，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身量已长开，虽依旧纤细，却不再是孩童的瘦弱，肌肤莹润，眉眼精致，沉静时自有股清冷气度，微笑时又灵动鲜活。十五岁的沈玉瑶，已然褪去了大半稚气，逐渐显露出属于苏清月的灵魂那沉稳、睿智、偶尔锐利的光芒。

及笄礼……看来，需要提前做些准备了。无论是为了应对可能的风波，还是为了……更好地掌控自己的命运。

她轻轻抚过镜面，眼神坚定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