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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变了呢?
昔日排球社的副队长给他倒了一杯酒,度数不高,滋味淡淡的像在喝水。
“你以前从不沾酒抽烟,现在什么都来,还都能点评一二说出个所以然。”
另一个队友国见英接话:“以前是傻白甜,现在像渣男。”
什么乱七八糟的,竹内春不满地撇嘴:“就不能允许别人断崖式成长吗。”
居酒屋光线昏暗,人体的汗液和食物的热气混合在一起,他白皙的脸庞热出薄薄一层肉粉,撇嘴后又眯眼笑,表情灵动,不似昔日小心翼翼的样子。
店里人挤人,竹内春坐在副队岩泉一旁边,胳膊或腿难免会碰到一起。
隔壁桌喝高了甩着衣服大跳脱衣舞,他们这边岩泉一穿着白衬衣。
大概是热,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精干结实的小臂,盘腿而坐,西装裤绷得紧紧的,两人膝盖相抵,隔着一层面料,竹内春被烫了个好歹。
他现在没法像从前那样信誓旦旦地说出我喜欢女孩儿了,与同性无意间产生的肢体接触让他受惊地抬起屁股往边上挪了挪。
服务员撞了上来,竹内春垂直栽进餐盘里,他暗恼自己躲个什么劲,一只手拉住他的胳膊。
炙热的体温烫得他打了个激灵,温度一触既离,只剩一点电流在身体里窜动。
竹内春抬头,撞上一道探究的目光。
“躲什么。”
“没、我没躲,就是热。”
等服务员离开,竹内春不说话也不敢动了,但屁股不动脑子却在疯狂蹦迪。
不、不会吧,被誉为青叶城西排球社最猛的钢铁男人居然弯了吗!竹内春不相信,岩泉一在他心里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记得高中刚加入社团时,教练让练蛙跳,二十为一组,竹内春一组都做得勉强,彼时二年级的岩泉一校服一脱,带着队友绕场一口气跳了五组。
岩泉一这人有着超乎常人的专注力和毅力,为人行事也颇有准则,排球社就没有不崇敬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