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不上细看家园,她熟门熟路直奔厨房,在系统操作面板的指引下,她迅速购买了一堆食材,然后开始忙活,当一盘盘色香味俱全、辣味十足的菜肴出现时,苏蘅激动得差点落泪,
虽然蝴蝶屋小姑娘们做的饭菜很用心,她也爱吃,但她骨子里就是个重口味爱好者,尤其想念有辣椒辣味儿的菜~
在家园里美美饱餐一顿后,想到蝴蝶忍和大家都挺喜欢吃甜点,她又买光了商店刷新的高级材料,在厨房里合成做好几盘精致糕点,小心翼翼地放进食盒保存着,
等苏蘅提着一篮子还冒着热气的糕点,欢快地跑回会客厅时,发现蝴蝶忍已经在里面和富冈义勇说着话了。
“忍小姐!”苏蘅开心地打招呼,
虽然在蝶屋经常见到蝴蝶忍,但对方实在太忙了,除了治疗病人,还要研究各种医理药方,两人真正坐下来闲聊的时间很少。
之前她学着系统翻译叫过“蝴蝶忍大人”,被对方笑着婉拒了,
后来她折中了一下,叫“忍小姐”,既显得亲近又不失尊重,就这么定了下来。
现在多了一个人,幸好她刚才多准备了两盘,苏蘅笑眯眯地把食盒打开,端出里面精致的点心,一盘是千层酥皮月饼,切开后能看到细腻的馅料里裹着咸蛋黄和花瓣;另一盘是造型精美的蛋黄酥,表面用模具压出了漂亮的花纹和字迹,香气扑鼻。
“阿蘅这一手做糕点的手艺,”蝴蝶忍眼睛一亮,笑着接过苏蘅递来的餐盘,用小叉子叉起一块流淌着紫色内馅的糕点送入口中,满足地眯起眼,“怕是游郭最繁华地段的老师傅也比不上呢~”连日研究毫无进展的头疼似乎都被这甜美的滋味抚平了。
这位神秘的少女总是能拿出新奇的东西,而且乐于分享,她在蝶屋这段时间,从所有人那里得到的反馈都是“非常喜欢她”,这不仅因为她救了人,更因为她本身就像个小太阳,看到她、和她说话,哪怕听不懂,都会让人心情放松。
苏蘅在蝴蝶忍开口时就赶紧抓住了旁边富冈义勇的衣袖,系统翻译断断续续蹦出几个词:点心……鼓?油?
“鼓?油?”她努力模仿发音,虽然怪腔怪调,但两人都听懂了。
“是游郭哦,”蝴蝶忍笑着解释,语速放慢,“是个很热闹的地方,只是……,非常不适合你,”她顿了顿,声音温和下来,
“鬼杀队也需要在各个地方收集情报,哪里有鬼的踪迹,就要立刻赶去探查,郭游面繁华热闹,内里却暗流涌动……,有的人拼命想进去,里面的人又拼命想出来,是一个与蝴蝶屋完全不一样的地方,”
蝴蝶忍说得不快,但系统翻译依旧是一堆乱码,偶尔跳出的关键词让苏蘅大致推断出,这是个类似繁华有贵客光临的地方,可能还带点危险气息?大概就是大城市吧。
三十岁这年,周青柏命犯太岁,流年不利诸事不宜,出门崴脚股票飘绿,找了个算命大师一看,人家说他命犯红鸾煞,得谈个恋爱才能好。 单身主义者周老板对此嗤之以鼻,然而还没等表达抗议,就收到了损友的友情通知,说是已经“帮”他约好了个相亲对象。 在见周青柏前,裴佑已经相亲失败了三十二次,收获好人卡不计其数,本来已经做好了为事业奋斗终身的准备,却没想到这次的相亲对象……他不太一样。 —— “恋爱的第一规则,就是禁止失联。” —— 人力资源总监/调酒师攻X审计师受 周青柏X裴佑 —— 注意事项: 1:双视角都有,柠檬甜汽水味的,一个简单的大龄初恋小故事。 2:攻是个间歇性精分撒娇精,受除了性向不直哪里都直。 3:提前婉拒写作指导~...
架空盗匪系列之二:大名刘盛,乳名小官儿。从小惹是生非,不服管教,没少挨父母揍。私塾先生说他朽木不可雕,把他从学堂赶回了家。从此便给当地财主家放牛。第一个宏伟的人生理想竟然是立志长大当土匪。苍茫乱世,战火纷飞的时代里他将何去何从?某某总局友情提示:本书有风险,入坑需谨慎。重金礼聘外带就地撒泼打滚装可怜,千呼万唤总算请来了一代文豪大家曹雪芹先生过来瞅了一眼并为本书留下几句点评: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甜宠系。同人文。与原作立意、情节、设定等均不同。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架空。勿考古。这一世,她娘疼爹宠,童年幸福,一生幸福且幸运。宝玉不再是可以在众多女子中挑挑拣拣的那个,反而被人嫌弃。黛玉拥有对她一往情深的竹马,对她一见钟情的世家贵公子,还有一众倾慕于她且专情的追求者。不再是可怜命苦的绛珠仙草还泪人。全书......
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楚天z-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海贼成为赤犬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少年谢海安心底有一个秘密。他在角落里偷窥台上那个清冷矜贵的天之骄子。阴暗的内心想疯狂地占有他,掠夺他,撕咬他白皙的脖颈,在他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气味和痕迹。可平凡懦弱的谢海安只敢安分在他...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苏苏的危险情人》作品相关第一章离婚,离婚!第一章离婚,离婚!“啪!”地一声,梁成思咬了咬牙,利落地在文件最下角签上了自己的大名,签完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似乎这样才能让自己不再后悔,抬头对上一双紫黑色框眼镜后精明的眼睛,似乎有些恨声地问:“这样可以了吧?”说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