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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寨民闻声围在他身旁,你一言我一语地问田长老,究竟是什么回事。
白定庭趁着寨民追问田长老,大步流星走到白黎身边,抱起了女儿,继续给田大力施压,“田族长,邬长老几人勾结缅国人制毒运毒,你还想包庇他们吗?”
说着,他就指着被压着的白鹰一行人,“这几十个缅国人,潜伏在几公里的外的一个山谷制毒,还残害我们华国人,强迫他们运毒。”
“而邬长老他们,他们不是在倒卖货物,而是倒卖人口,还和缅国人勾结,强迫我们的人运毒,你确定要带着整个寨子的人帮他们吗?”
“刚才是寨民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我们还可以说大家不知道,被邬长老蒙蔽了,但现在你们都知道了,还要包庇他们,那就是整个寨子都是想要和缅国人和毒贩勾结了。”
田大力只觉腿软,恨不得能坐在地上缓缓,特务,勾结毒贩,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沾上边的,都可以吃一粒花生米。
究竟要怎样选择,他当然知道。
恰好在这时,西南军区的援军到了,一百多个穿着整齐,手拿武器的军人雄赳赳气昂昂地将所有人围在中间,更是给田大力带来了莫大的压力。
田大力扫了一眼围在外面的战士,长叹一声,向寨民解释邬长老他们所作所为,他的话才说了一半,所有人就默默将手中的武器收起来,甚至有人还唾骂起田国雄,欺骗他们。
他们的寨子临近缅国,解放前,可没少被缅国人欺负,他们对缅国人,可是有着刻在骨子里的仇恨,没想到邬长老几人为了钱,竟然通敌卖国,这可让他们接受不了。
白定庭见寨民逐渐平静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田大力,“田族长,虽然你没有参与邬长老几人的违法犯罪行人,但是你明知道他们投机倒把,还帮着他们隐瞒,也是犯了错误,跟着我们回去一趟吧。”
田大力瞬间老了十岁,“行,我跟你们走一趟。”
后面的事情,白黎和郭景博就不关心了,当天晚上,他们两人也没有住在田大力家里,而是和唐教授一起,住在驻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