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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嫌不嫌我烦。”江空挪移位置,脑袋重重砸在她肩上,“你也甩不开我。”
“那我可真是倒霉。”沈槐序唉声叹气,“你起开一点,好重。”
“就不。”
不止不,还要伸一只手钳住她的胳膊。
“我要回国一躺。”沈槐序推了推他,“过几天。”
男生闷闷地“哦”了声:“我六月才结束春季学期。”
他并不能陪她回去,好可惜。
“待多久?”
“至少一个月。”
江空怅然:“又要一个月不能见。”
“我们怎么总是分开?”江空手枕后脑,径直躺在青草地里,看着树影婆娑间,天上的云慢慢地飞走,“很舍不得你。”
江空总是装做委屈样子博取同情,真伤怀的时候,又逞强说:“没事,我等你回来。”
沈槐序稍有些不忍见他伤感,大方地将脑袋靠过去,靠近他的胸膛,与他一同倒在草地里,仍由尖尖的草梗刺挠皮肤,一丝丝痒,一丝丝痛。
耳朵贴合心脏,正在铿锵有力地跳动。
“我会回来的。”
“你要好好上课,不准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