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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应哥怎么想的?”
“应哥的心思我们要是猜得透,我们也能搞出一个那么牛逼的投资公司。”
“还能为什么?”一群粗狂浑厚的男声中,一道尖细女声显得尤其高昂突兀,“为了报复呗。”
是肖雪飞。
南栀面色生寒,搅和在双手紧了紧,无意识摸向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其他人呆滞了片刻,没太能跟上肖雪飞的脑回路:“报复?”
肖雪飞灌了一口白酒,扯起潋滟红唇,勾勒夸张眼线的眼尾斜了一下门口,含笑的嗓音堪比鬼魅低语:“拴在身边先养后杀,多爽。”
南栀心头咯噔一响,重重跌落下去。
包厢里其他人很快明白过来,七嘴八舌地附和:“对哎,很有可能。”
“应哥是谁?商场上睚眦必报的活阎王,可能真心娶一个甩过他的女人吗?”
“记得前两年,应哥公司出了内鬼,把机密偷偷卖给对家,应哥查到后非但没有立即处置,反而留他在身边,让他职位越升越高,看他一步步走向万劫不复,最后还通过他卖假消息,连人带对家一锅端了。”
南栀鸦羽似的眼睫扇去低处,眼底一片惊涛骇浪,呼吸沉了又沉。
她和应淮这场婚姻突如其来,大大出乎预料,她从一开始不就觉得怪异,怀疑里面藏有猫腻吗?
应淮给的理由是家里催得紧,为了应付家人,可这一趟沪市走下来,南栀了解到他父母根本不管他,爷爷奶奶思想开明,极度尊重小辈,不像是会催婚催到他逼不得已要找一个人仓促领证。
这么看来,他骗了她,这只可能是他本人的意思。
“南栀,我就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