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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它之前被应淮呵斥过,长了记性,没有被终于又见到女主人的兴奋冲晕了头,稍微收了力道,南栀纤柔的身板不至于被扑到。
应淮似是习惯了自己一手养大的德牧的白眼狗行径,脚步未停,三步并作两步地进了别墅。
江姨知道他们今天回来,提前做好了一桌他们喜欢的菜。
两人默不作声吃饭期间,几个下属在应淮吩咐下,把大大小小的行李拎上了楼。
安抚好肠胃,南栀将五二九带去院子溜了几圈,等它撒够野了,回房间窝里趴着,她也往楼上主卧走。
推开房门便瞧见几只整齐摆放的行李箱。
用于装礼品特产和杂物的一些箱子,江姨已经帮忙整理出来,归纳妥当,剩下这些是私人物品,南栀想自己清理。
可仔细一瞧,其中不乏有应淮的行李箱。
南栀正诧异,身后房门细微作响,被人从外面推开。
进来的正好是应淮。
南栀转回身,指向两只黑色行李箱问:“他们是不是放错了?”他的东西不该放隔壁次卧吗。
应淮尤为冷漠,不假思索:“没有。”
南栀眼中涌动的诧然更重,瞧他驾轻就熟走向衣帽间,拿上睡衣就要进浴室洗澡。
南栀呆讷地眨了眨眼,后知后觉他这是要住这个房间的意思了。
如同在沪市一样,他们要睡同一张床。
南栀无措地搅动指节,他还真是清楚如何让她别扭难受。
她也不争辩,这可是他的房子,他想住哪个房间,是他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