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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他们不会以貌取人,也认为钱总长得太寒碜,无论如何配不上他们幺幺。
没想到实际情况和传谣相距如此之大,眼下立在面前的男人不仅年轻精神,还仪表堂堂,谈吐气质非同凡响。
加上他能在第一阶段就给华彩投资三千万,家底可想而知的丰厚。
这才是可能入他们宝贝女儿眼的男人。
但对方再英俊挺拔,身家显赫,一看见他牵着女儿的手,想到他已经把女儿诓去领了证,南万康和蔡淑华一肚子不灭反增,脸色更不好看了。
应淮和南栀并肩坐在贵妃榻上,有条不紊地说:“叔叔阿姨,这件事起因在我,是我不好,用了一些手段,让栀栀和我结婚,但我们不是才认识的,我更不是见色起意。”
“我先详细介绍一下,我出生长大都在沪市,家里祖祖辈辈全是商人,现在家族企业有些规模,主要是爷爷在管,我在大一的时候成立了一家风投公司,取名‘至南资本’,你们应该了解过,我也是通过这家公司投资的华彩。”
南万康和蔡淑华当然清楚至南资本,当时他们听这家公司名字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再听,颇觉得奇怪。
“至南……南栀……”蔡淑华垂下眼,轻声地念。
应淮大约听见了,颔首说:“没错,这家公司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和栀栀有关,‘至南’是‘南栀’反过来,‘至’有抵达的意思,所以‘至南’也是‘抵达南栀’。”
“至南”的准确含义,在它一经确定时,南栀就无比清楚,但时隔多年,两人经历热恋、分手、重逢、闪婚,而今再亲耳听到他详细解释,感触大不一样。
南万康抓住重点:“这家公司名是你什么时候起的?”
“栀栀大三的时候。”应淮用不着浪费时间回想,三言两句讲明白前因,“我和栀栀读的一所大学,她大一下学期,我们开始谈恋爱,她毕业时,我们分了手。”
南万康和蔡淑华对女儿在大学时的恋爱情况一概不知,完全没有听她提过,他们诧异地转向女儿,向她确认。
南栀抿唇点了点头。
应淮字字清晰,慢条斯理地说:“我和栀栀分手了三年,但这三年我一直对她念念不忘,一直喜欢她,所以‘至南’一直叫‘至南’,我从来没有想过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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