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还没等来江姨回话,先听见了五二九的。
高大健美的德牧站在开放式厨房与餐厅的分界线,梗着修长脖子,使劲儿冲里面嚷嚷。
应淮不胜其烦,回头低声呵斥:“吵什么吵?吵到你妈睡觉。”
“你急什么?等会儿要是做废了,这一锅全是你的。”
五二九显然听懂了他要将自己当成处理厨余垃圾的垃圾桶,愤愤不已。
它倒是没再扯着嗓子嚎叫,而是冲进厨房,一口叼住应淮的裤腿,使劲儿咬了下去。
又在趁应淮发火之前,一溜烟跑掉了。
应淮反应过来,举着正在切菜的刀具扭回头,只能看见五二九圆润饱满的屁股和一条高高竖起,挥着圈嘚瑟的大尾巴,悄无声息,却在明目张胆地挑衅。
他由不得压着嗓音骂:“白眼狗!”
偷看到这里,南栀眉眼一弯,没忍住笑出了声。
正是这细微动静叫应淮灵敏的听觉捕捉了去,他调转视线,径直望来。
南栀也不藏着掖着了,挪出去走向厨房,先喊了一声正在另一头煲汤的江姨。
与此同时,她才注意到应淮所处区域的灶台上多么兵荒马乱,莴笋等素菜切得乱七八糟,辣椒葱姜蒜等调料混到了一起,难以分辨谁是谁。
旁边还有一盆黑不溜秋,正在腌制的生肉,依据他先前请教江姨的话判断,应该是兔肉。
再一瞧他左手,小拇指缠了创口贴,多半是切菜时弄的。
南栀视线一落过去,应淮就蜷起指节,掩藏了创口贴。
上回吃他做的长寿面,南栀只看见他娴熟烹饪的一面,不曾想他学做时,是这等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