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何盗窃稿件,陷害苏兆,给苏兆重病的妈妈偷偷汇款等一系列手段,全部由伍元平提出。
铁证如山,伍元平没有咬牙狡辩的必要,他气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垂在身旁的双手微微发抖。
“你早就查到了?”他质问南栀的嗓音裹挟浓烈怒火,又隐隐有些不稳,中气不足。
“是,”南栀承认,“我就是在等竞标会结束。”
伍元平震怒到一口气差点没有喘过来,一屁股跌坐到最近的椅子上,使劲儿用手顺着自己的胸口,生怕会犯心肌梗塞。
南栀声色沉稳,毫不犹豫地说:“伍叔,看在你跟随我爷爷,我爸爸那么多年的份上,你自己辞职吧。”
“你要赶我走?我十几岁开始就是华彩的学徒工,死心塌地跟着老董事长一路闯过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才出来混几天,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伍元平急促呼吸几口,顾不上跳得比擂鼓还要响亮的心脏,“嘭”的一声拍案而起,“你知不知道我要是走了,有什么后果?”
他一边气急败坏地放狠话,一边瞥向另外几位高层。
他们都是唯他马首是瞻,接收到如此眼神暗示,一个二个站去了他身后。
他们梗着脖子,趾高气扬地对向南栀,大有你要是想赶伍副总走,就把我们一起赶走的架势。
伍元平对他们的这般行径很是满意,瞬时有了底气,他轰乱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嘴角扯出一抹得意忘形的笑:“我能把他们都带走。”
“带去投靠灯熠吗?”南栀不以为然,“随你。”
她转眸看向那些站在伍元平身后的叔叔伯伯,相当无所谓:“你们谁想一起走,记得等下去人事部递交辞职申请,我马上就批。”
她答应得太利索,毫不挽留,全然是不受任何人威胁的自信傲气,几位跟着闹事的叔伯们反而迟疑了。
一旁,应淮始终一言不发,专注欣赏自己老婆尽情发挥,偶尔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