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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烟落坐“祁先生,我想问一下我阿爹和云砚。”
祁渊听到云砚两个字有些古怪,程烟脸色发白“他出事了?”
祁渊摇头“云砚一生未娶。”
听到这六个字的宋温迩低着头摆弄戒指的动作一顿。
紧接着祁渊又说“你阿爹倒是想的开,他和妾室生了个儿子把妾室抬为了正妻,算是传宗接代了。”
所以云砚多了个弟弟。
“我离世的时候你那弟弟已经娶妻生子,他也会给云砚养老。”
还有思温也会,祁思温小时候也是经常往云家跑,他说云砚是他最喜欢的老师。
宋今安:“……”有点难评。
当事人程烟也对此事不知道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松一口气也不是,提着气也不是的。
程烟点头“谢谢。”
祁渊喝了口水“你不必谢我,你们云家是忠良世家,我告诉你这些是应该的。”
陆淮之还没从祁渊真的穿过来而且穿到了罗斯菲尔德家身上缓过神来。
他和刚开始的得知这件事的宋温迩一个想法,这人真的是龙命啊,又穿成个有权有势的。
这是前世累积了多少功德啊两辈子也花不完!
临走时,陆淮之对着宋温迩低声说“你知道你现在多有钱吗?”
“当然,这得归功于我老公会投胎。”
陆淮之啧一声“你就得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