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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3页）

“好。”她说，“那我就等明天，看看那台机甲，看看那个危险的开端，看看那个…不应该存在的东西。”

她把蜘蛛机器人放回天花板，坐回工作台前，重新闭上眼睛，但这次，不是去拆解系统的代码。

她在等待。

等待明天。等待那台机甲。等待那个开端。等待那个，或许能改变一切，或许会让一切重蹈覆辙的，选择。

而在她意识深处，系统——未来的林烬——也在等待。等待那个她经历过无数次、但每一次都希望有不同的、明天。

“这一次，”它轻声说，只有自己能听见，“请一定要选对，林烬。请一定要…活下来。”

窗外，第三区的夜晚永远不彻底黑暗，永远有光污染在天边闪烁，像遥远的星星，又像未熄灭的灰烬。

而实验室里，林烬静静坐着，像一尊等待黎明的雕塑。等待那个，她注定要拆解的世界。

第11章 最后一次机会

那个晚上，林烬没有睡觉。

她在工作台前坐了一夜，数据板上的结构图不断扩展，从系统的代码树延伸到时间的可能性，从艾德里安的秘密延伸到那个“不应该存在的机甲”。

她的大脑像一台全功率运转的超算，处理着所有已知变量，试图构建出完整的图景。

但总有些地方对不上。就像拼图缺了最关键的那几块。

“给我看那台机甲的资料。”她在意识里对系统说。

“我没有完整资料。”系统的声音

——现在她知道那是未来的自己——听起来依然疲惫，但多了某种决心，“种子损坏太严重，关于那台机甲，我只记得一些碎片…它是黑色的，流线型，不像这个时代的任何设计。它的引擎…引擎的声音很特别，像心跳，但又像哭泣。还有，它的驾驶舱里，有血。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