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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好笑,他就是学历史的,他本应该是最清楚的。
顾十二目光悠远陷入回忆:“你别看奴大兄现在行商赚钱,可最开始奴大兄大业年间被征召入军,回来的那一年去了半条命又遇上了饥荒,家中再无余粮,为了阿耶大兄一口饭吃,奴才会选择净身入宫。”
古代脆弱的小农经济,顽固豪横的地主乡绅,依附百姓的统治阶级,治世也好盛世也罢,哪能做到十全十美呢。
他能救下太安村大半百姓,却独独救不下这对母女。
顾十二将那位母亲睁得圆瞪的双眸合上:“奴一睁眼,就是饿肚子,就是战乱,奴阿耶是这么过来的,奴也是这么过来的。”
“上头打打杀杀,下头就这么好死不如赖活着呗。”
“可……大王不一样,小殿下,你的阿耶是最最不一样的。”
“虽然也有人说大王同那些争权夺利的人没什么分别,可你们读书人不是有一句话吗?”
顾十二从腰间掏出一块方帕小心地替母女擦去她们面上早就干涸的血迹:“论迹不论心。”
“隋末乱世,是大王用了不过几年功夫就一统天下。”
“突厥南下,是大王一力劝阻陛下迁都焚长安,是大王顶在最前面直面颉利可汗。”
“杀兄逼父,可百姓没有受苦朝堂也无动荡。”
“奴才不管大王是如何想的,大王的所行都是在庇佑我们不是吗?”
“这对母女想来是* 家中无人,若非如此何苦狼狈出逃流浪。”
顾十二踟蹰片刻起身朝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的侍卫招手,示意他们上前。
“或许是钱财被抢,或许是遇上匪患,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