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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枷锁下的暗流与未死的幽灵（第5页）

我心脏骤缩！这太疯狂了！这会把所有人都拖下水！会引起大地震！我们会被碾得粉身碎骨！

“你疯了？！这…”

“还有别的路吗？！”陈子豪低吼打断我，“像你现在这样，被圈养起来，当个哑巴证人？等着哪天没有利用价值了就被‘意外’？还是你以为，李督察他们会真的履行承诺，给你和洪门一个‘交代’？别天真了！我们对他们来说，永远是必须被严格控制的隐患！”

他的话像刀子，扎破了我最后那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是啊。哪有什么真正的妥协。不过是暂时的安抚和利用。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这两个知道太多的人，怎么可能被允许一直活着？

女医生也开口，语气沉重：“李督察的行动已经引起了内部一些元老的不满，认为他手段过于激进，掩盖痕迹太多。但他背后也有人支持。这份备份如果曝光，将是压倒性的证据。能扳倒他，也能让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真正暴露出来。这是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一场豪赌。赌上一切，要么彻底毁灭，要么…

“怎么曝光？”我声音沙哑地问。

“国际媒体。网络发布。几个信得过的调查记者，我已经通过秘密渠道联系了。”陈子豪显然已经计划了很久，“需要找一个绝对安全的时间和地点，一次性把东西传出去。需要有人掩护，吸引注意力。”

他看向我。

我明白了。我就是那个用来吸引注意力的人饵。

用我的再次“失控”，来掩护他完成最终一击。

沉默。配电房里只有我们三人粗重的呼吸声。

一边是苟且的“安稳”，但随时可能被抹杀，死去的人永沉海底。

一边是疯狂的毁灭之路，九死一生，但或许…能换来一个真正的交代。

怎么选？

我闭上眼，林师傅的脸，刀疤瘫在床上的样子，黄毛可能早已冰冷的尸体…一幕幕闪过。

然后我睁开眼，看向陈子豪手中那枚小小的金属管。

“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