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楼予深背过手,把刀藏于身后,松开赵裕的手腕,“劳公子搬去隔壁,这间房我要睡。”
“什么?”赵裕没反应过来。
她为了从牙爹手里买下他,卖了祖宅,没了住处,这些事他也有所耳闻。
被她买回来这四天,他跟着她赁屋而居,住在这麻雀大小的老院子里,看她每天为四十文钱跑出去干苦力,回来还一副为他辛苦付出的模样,在他耳边诉苦,挟恩求报。
他知道,这是个贪财又贪色的人。
觉得他可能有个富贵身份,因为战乱才流落此地,所以表现得处处顺着他。时不时提一下她的辛苦付出,等他到时候回报。
又对他这副样貌产生了色欲,所以蠢蠢欲动。色心起时丢开脑子,不管不顾。
不管图财还是图色,下意识地,他都默认她会把最好的给他。
现在、她让他搬去隔壁?
搬去她那间跟恭房差不多的屋子?
“这点赁钱、药钱、米钱、菜钱,对公子来说可能不足九牛之一毛,但对我一介平民而言,却要四处奔走。
“我夜里需要休息,望公子体谅。”
话是商量,但楼予深的语气和神色,却是摆明了的通知。
赵裕的话从牙缝里往外挤:“我身上伤重……”
“我今夜睡这张床,公子请自便。实在伤重可以不搬,你想睡哪里都可以,我并不介意。”
楼予深回以一笑,转身出门。
赵裕坐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女子为尊的国度,这些平民女人真是势利市侩,没占到便宜就原形毕露,开始使些刁难人的手段逼人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