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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明慎独现在都是公主殿下的男宠,和公主殿下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而公主殿下和陛下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那么,保护陛下,就是保护他们自己!
“好!”
明慎独闻言,深深看了一眼大理寺卿,转身便朝外走。
大理寺卿是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此时沉默不语地坐在椅子上,如老僧入定一般,不言不语。
这种事情,掺和不得。
掺和进去了,一步踏错,就会落得身首异处的悲惨下场。
更别说,陛下虽然中毒,但毒不是解了吗?
虽然还没苏醒,但只要陛下一日不死,那这大魏国的天下就一日是陛下的。
那他身为大魏国的臣子,理应站在陛下这边。
而太后……他觉得太后真老了,该退休了。
没有臣子在乎陛下是不是魏家的血脉,只有魏家宗族里的人在乎,他们在乎,也只是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可不是真的在乎魏家的血脉。
先皇在,太后说出这个事实,陛下定然不可能成为皇帝。
但现在先皇已然不在,陛下已然成为皇帝,并且手握实权,这个时候,即便陛下昏迷,又有几人敢赌?
陛下登基的时候,脚下踩了多少皇子,妃嫔的尸骨?
那惨剧才过去没多久,谁人敢忘?
就不怕,自己转眼也成了陛下脚下的尸骨吗?
陛下对公主殿下仁慈,百般纵容,对旁人,那可真真是杀人不眨眼,刀刀致命的狠人,暴君。
想到这,大理寺卿抬眼,对上太后紧盯着他的视线,微微摇了摇头。
别挣扎了,别搞事情了,想搞,等陛下真死了,再搞,还有点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