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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掌柜想着,个头大的田螺,活的养几日,也能当个小菜,让客人们尝尝野味。
“老哥,我给五两五钱,给您清摊儿,你这盆子田螺就别称了,全给我,行不行?”
许老爷子一听,有这好事儿!
“行。”
这么着,老两口摆上摊子,就遇了一个客人,货卖没了,收入五两五钱,可把张屠夫羡慕坏了。
卖完了,挣了钱,老两口心里高兴,许外婆让老伴儿看着车等着,她去集上杀只鸡去,回家和家里那只大鳖一起炖。
卖鸡鸭的摊子前,许外婆看准一只精神的大公鸡,指着对摊主说“要那只,给我称一称。”
两斤多的大公鸡,花了许外婆一百三十文钱。
“要宰吗?”人家问她。
“宰!尾巴上的毛别薅,给我留好了。”
公鸡尾巴上面的毛又长又漂亮,带回去给铃铛做毽子踢。
拎着翅膀,一刀卡喉,精神的大公鸡就命损魂消了,鸡脖子处接血的小碗很快流满。
有早在旁边等着的,走街串巷跳神画符的江湖术士上前,花两文钱向许外婆买走了这碗热鸡血。
拎着鸡去找了老头子,日头还早,老两口就回家去了。
许家院子,许母许金枝让儿子带着妹妹玩,自己去小屋子里煮蚕茧。
许外公和许外婆回来时,外孙许青峰爬水缸上面扒拉王 八呢,外孙女铃铛手指头被螺嘬住了,甩也甩不掉,正一脸嫌弃。
两人一人负责一个,陪着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