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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睡了?”屋里,许金枝也没睡踏实,听见动静问郑梦拾。
“都睡了,也都累了……”郑梦拾叹一声,查看好吹泡泡的多安,也上床去睡。
……
洛老大夫白日里归来些时候,带洛回之和齐五五出门一趟去给严医师磕头,后又将两人送回许家,独自离开。
灵停三日,严老医师生前多州游历,归江宁不久,亲邻少有,故朋难续,但是来上香的人却络绎不绝。
义诊当天的事情传遍了大半个江宁,多有医师,医徒,亦有病患,百姓来严家吊唁,人少之时,曲知府便衣到访,敬香揖礼,“公之德,清则甚敬……”
因为料想前面多是医道后进前去吊唁,许老爷子于第三日入灵之前,带着铃铛前去敬香。
原本许老太太是有些为难的,因为铃铛又小又是女娃,魂不重,先前还起了小字来压。
“铃铛毕竟当面见过,问问她吧……”许老爷子又觉得,几个孩子都是当面见着严老医师去世的,对孩子们触动很大。
回之和五五乃是医道小辈,先前洛老大夫带着去过了,那铃铛是不是也要去敬一敬,毕竟生生死死,终归是有仪式才算正式的送别。
许铃铛决定随外公一起去给严阿公敬香,吓不吓人,惊不惊魂的,严阿公那么好的人,怎么会吓唬她呢?
可惜生人和亡人说不了话,不然问一问严阿公,哪一颗星星能传信给他,到时候她天天念叨,让回之兄和五五兄一起念叨,给严阿公念成最亮的!
燃香,立幡,生人怮哭亡人静。入殓,合棺,坯土扬来与泪和……
严老医师是在雨天送葬的,戴孝者寡,送别者众,蒙蒙雨丝里,从街到巷,全是敬其医德,慕名相送的江宁百姓。
帘影空垂施药处,瓷瓶犹染芝香。
当年仁术动城乡,回春千户暖,踏露一肩霜。
总道青山能驻景,谁知鹤梦苍茫。
遗篇摩尽纸生痕,门前杏树黄,不敢过东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