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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中医科诊室,罗启成正在整理病历,杨小红趴在桌上记笔记,见他进来,两人都抬起头。“陈大夫,怎么样?刘老太醒了吗?” 杨小红率先问道,眼睛里满是期待 —— 早上陈墨去会诊时,她特意查了脑梗塞的资料,知道这种病对老人来说有多危险。
“醒了,情况还算稳定。” 陈墨坐到自己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写药方,“我得赶紧把方子弄出来,等会护士要来取。” 他一边写一边跟两人说会诊的情况,从脉象到针灸穴位,再到后续的调理思路,讲得条理清晰。罗启成听得频频点头,偶尔还补充两句自己的经验,杨小红则在笔记本上记个不停,连标点符号都不敢漏。
写写画画了将近二十分钟,陈墨才把药方写完,又在旁边详细标注煎服方法:“黄芪 30g、当归 15g、川芎 10g、茯苓 12g、白术 10g,加水 800ml,先武火煮沸,再文火煎 40 分钟,取药汁 300ml,分早晚两次温服,饭后半小时服用。忌生冷、油腻、辛辣食物,服药期间避免情绪激动。”
他把药方折好放进信封,端起桌上的搪瓷茶缸 —— 里面的茶水早就凉透了,喝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疲惫。“终于完事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会诊过程,确认没有遗漏的地方,才彻底放松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诊室门被轻轻推开,陈墨睁开眼,看见三个年轻人站在门口 —— 正是陈向东、陈向南和陈向丽。陈向东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和橘子,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陈向丽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眼神还有点红;陈向南则站在后面,显得有些腼腆。
“陈大夫,打扰您了。” 陈向东率先开口,语气带着感激,“我奶奶已经能说话了,刚才还念叨着要谢谢您呢。我叫陈向东,这是我二弟陈向南,在北大读数学系;这是我小妹陈向丽,师大的学生。”
陈向丽和陈向南赶紧跟着打招呼,声音里满是恭敬。“不用这么客气,应该的。” 陈墨起身让他们坐,又给每人倒了杯热水,“老太太刚醒,还得好好休息,你们别总围着,让她保持安静。”
他把装着药方的信封递给陈向东:“这是后续调理的方子,按上面的方法煎药,五天后我再去家里复诊。要是期间出现头晕、心慌或者出血的情况,随时来医院找我。”
陈向东接过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上衣口袋,又把网兜递过来:“陈大夫,一点心意,您别嫌弃。我妈说让我们一定要好好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奶奶……” 说着,他的声音又有些哽咽。
“东西你们拿回去,老太太需要补充营养,你们给她吃。” 陈墨把网兜推回去,语气坚决,“我治病不是为了这个,你们能好好照顾老太太,让她安度晚年,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推让了半天,陈向东见陈墨实在不肯收,只好把网兜拎回去,又说了半天感谢的话,才带着弟弟妹妹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陈墨笑了笑 —— 行医这么多年,最让他满足的,就是看到病人康复后家属的笑容。
这时,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二点,下班的广播准时响起。陈墨拿起桌上的铝饭盒 —— 这是他刚到医院时发的,边缘已经有些变形,却被他擦得锃亮。罗启成和杨小红早就收拾好东西准备走了,两人都是有家室的,中午要回家吃饭,不像陈墨,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
“陈大夫,我们先走了,下午见。” 杨小红挥了挥手,跟着罗启成走出诊室。陈墨锁好门,拿着饭盒往食堂走去。食堂里人不多,窗口前只有几个人排队,他买了一份白菜豆腐和两个馒头,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白菜豆腐没什么油星,馒头倒是暄软,他吃得津津有味 ——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吃饱就已经很满足了。
吃过饭,陈墨在诊室的桌子上趴了一会,下午的工作就在看病、写病历和看书中慢慢过去了。下班后,他没回家做饭,而是去了医院附近的国营饭店 —— 他是个无肉不欢的人,在家做饭时,肉香味一飘出去,整个院子都能闻到,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他不想因为这点事被人说闲话。
饭店里人不多,他点了一份红烧肉和一碗米饭,慢慢吃着。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是他这段时间吃得最满足的一顿。吃完饭,他走到院门口,看见三大爷和一大爷正在下棋,围了好几个人看热闹。他凑过去看了一会,三大爷的 “马” 被一大爷的 “炮” 困住了,急得直拍大腿,逗得众人哈哈大笑。陈墨跟他们闲聊了几句,直到天色擦黑,才慢慢走回家。
家里还是老样子,一间十几平米的平房,摆着一张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柜,收拾得整整齐齐。陈墨打开台灯 —— 灯泡只有 25 瓦,光线昏黄却很温馨,他拿出《本草纲目》翻了几页,困意渐渐袭来,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睡前他还琢磨着,明天休息,得把屋里的炉子拆了,现在天气暖和了,再用炉子容易上火。可一想到早上跟陈向东约了喝酒,又有点犯愁 —— 喝酒误事,看来拆炉子的事只能往后推了。
第二天早上,陈墨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他伸了个懒腰,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 —— 六块腹肌线条清晰,比上一世那个 “低头看不见脚尖” 的自己强多了。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挺拔的身影,肌肉线条流畅,眼神明亮,满意地点了点头,握了握拳头:“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洗漱完,他出去跑了一圈,沿着护城河跑了两公里,回来时在路边的早点摊买了一碗卤煮 —— 汤汁浓郁,肺头和大肠炖得软烂,配上两个火烧,吃得浑身暖和。回到家稍作休息,就拿着一瓶白酒出门了 —— 陈向东约他在国营饭店喝酒,还说要介绍家人认识。
饭店的包间里,陈家人已经到齐了。陈国栋夫妇坐在主位,陈向东三兄妹坐在旁边。见陈墨进来,陈国栋赶紧起身迎接,态度热情却不失分寸。饭桌上,菜很丰盛,有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还有一瓶茅台 —— 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一般人根本喝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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