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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叔。”陈孝雨故作无事和他打招呼。
怀叔本应在清莱,过段时间才会回来,现在提前,不问便知什么原因。
两人一前一后进客厅,锅上有水,听到冒泡声怀叔起身煮面,几分钟时间做好一碗阳春面端出来,小火熬制鸡骨的高汤做汤底,味道很香。
“电话里不是说想吃?”怀叔做得清淡,少油少盐,撒了几颗葱花,基本不放什么了,陈孝雨只愿吃清淡的。
“阿才呢?”陈孝雨想着阿才估计也没吃。
“吃过药我叫他睡了。”怀叔捏着筷子等他,“你自己吃,他不爱吃面食。”
陈孝雨接过筷子低头拌面,怀叔的视线一寸寸打量他,细数他身上能看到的伤。
耳朵有血、脸上有印,脖颈掐痕、手腕破皮、脚踝乌青…看不见的地方呢?他闷不吭声起身去里屋找药,之前备了一个药箱在这里,但里面存放药物好一部分过期了。
等孝雨吃完面,怀叔在暗暗的灯光下拿起孝雨的手,仔细检查,凑近闻到淡淡的药膏味儿。
陈孝雨收回来,“已经处理过了。”
“别的地方呢?”
“都处理过。”
“那就好。”怀叔将药箱盖上,回去放好,见陈孝雨起身要上楼,他停在半路说:“阿雨等一下。”
陈孝雨坐回来,靠着沙发,“您连夜赶回来,有什么事,等休息好明天再说也一样的。”
“你爷爷叫你回清莱。”
“我有点事,过阵子回。”陈孝雨想了想,“我打电话自己和他说。”
翻译的事儿还不知道达哥要怎么安排,何满君懂泰语,不需要翻译。不过具体要不要,得看何满君最后的决定,如果他不要,拒绝了达哥的好心,陈孝雨就抽空回一趟清莱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