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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那么疼你,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侯爷你说对不对?”
长宁侯......他现在就有点生气。
他木着一张脸,冷声问:“还错在哪儿了?”
沈初:“儿子不该纵容红袖殴打府里的护卫,他们想来打我,就应该让他们打死我。
父亲让弓箭手射箭,就应该让他们放箭射死我。
只要父亲高兴,儿子死也愿意。”
长宁侯一张脸绷不住了,又是那句该死的只要父亲高兴。
他一点都不高兴。
“还有呢?”
检讨了这么久,怎么绝口不提乔氏那些铺子的事?
沈初一脸茫然,还有什么?
乔姨娘满脸高兴的道:“还有啊,阿初说了,仕途的事都听侯爷安排,侯爷高不高兴?惊不惊喜?”
长宁侯.....他高兴个屁。
他狐疑的看着沈初,“真的都听我安排?”
沈初点头,“儿子不会再去吏部申请参加铨试了,只要选官结果一公布,儿子立刻就去上任。”
长宁侯冷哼一声,到底不死心,又问了一句:“还错在哪里了?”
沈初眼底闪过一抹冷笑,以长宁侯虚伪的性格必然不会直接开口讨要铺子的。
她一脸沉痛,“儿子这次犯的错太大了,为了表示真心悔过,我决定去祠堂跪两日忏悔。”
长宁侯皱眉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