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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宣愣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才反应过来裴渊说的其他地方是哪里。
他脸色一变,下意识两腿夹紧,伸手捂住了重要部位。
呜呜,他这里可搁不住六殿下的拳头啊。
李承宣垂头丧气的交代:
“真没什么,过两日我家举办赏花宴,阿初让我想办法将陛下引到我家去。”
呜呜,阿初啊,不要怪哥哥,哥哥家里如今只剩下他这一根独苗。
他还得留着传宗接代呢。
李承宣在心里默默懊悔,并没有注意到裴渊目光微闪。
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护卫请到门外了。
他晕晕乎乎的往外走,暗自猜测着裴渊到底想做什么,一时竟没想起来将这件事告诉沈初一声。
屋里,裴渊吩咐护卫孙严,“去调查一下长宁侯府这两日发生了什么事情。”
孙严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了,将长宁侯府前两日被沈初闹得鸡犬不宁的事说了一遍。
“属下不懂,小沈状元为何要和侯府闹得这般僵,他以后走仕途总归需要侯府扶持啊。”
裴渊摩挲着玉顾扇,嘴角微勾。
“这个沈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行事倒有几分对本皇子的心思。”
孙严挠头,“殿下以前不是十分讨厌小沈状元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对小沈状元越来越感兴趣了?”
裴渊笑容微敛,忽然想起上午在清风楼的事。
他很难入睡,一旦入睡又十分容易梦魇,醒过来之后要情绪狂躁很久。
但今日上午他却莫名在睡梦之中感觉到一丝温暖,仿佛清风入梦一般,将他从梦魇中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