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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 哐!
二踢脚的巨响在院子里炸开,震得堂屋窗户上的糊纸都 作响。灶房里暖意融融,奶奶正踮着脚给大铁锅炖肉撇浮沫,铁勺子碰得锅沿 响;爷爷坐在灶台边的小马扎上,手里攥着杆老旱烟袋,火点着后 吧嗒吧嗒 抽着,烟圈裹着肉香飘到房梁上。见奶奶手一抖,爷爷笑着拍她胳膊:别急,子强那小子就这点毛躁劲儿,随我年轻时候。 奶奶白他一眼:就你惯着! 嘴上嗔怪,却还是把灶台上的粗瓷大碗往旁边一推,行了,开饭的信号响了,喊孩子们端菜。
锅里的粉条炖肉正炖到好处——宽粉吸饱肉汁变得透亮,夹起来能看见油光;方块冻豆腐吸足汤汁后鼓着肚子,表面泛着金黄,咬开准能看见细密的蜂窝眼;肉块红亮油润,肥瘦相间。三者在锅里咕嘟着,肉香、豆香、豆腐的鲜气裹着热气满灶房飘。妈妈从面缸里舀出白面,正用布巾裹好准备年后包饺子,见炖得差不多,夹起一块冻豆腐递到爷爷嘴边:爹,您尝尝,透不透? 爷爷张嘴接住,慢慢嚼着点头:嗯,正好!咱自家磨的豆腐,冻过之后就是入味,比城里馆子强。 奶奶趁机撒进一把切碎的大葱,白莹莹飘在汤上:再焖两分钟,让葱花香味渗进去。
里屋的爸爸听见炮响,从炕上爬起来——刚才他正帮爷爷整理旧账本,泛黄的纸页上记着年前买年货的开支,爷爷说要算清账,年后好给孩子们发压岁钱。这会儿爸爸伸着懒腰朝灶房喊:爹,娘,吃饭了! 爷爷把旱烟袋在鞋底磕了磕,灭了火星,慢悠悠站起身:来了,让子强和鹞子也别玩了,都上桌。
堂屋的八仙桌早擦得锃亮,爸爸先扶着爷爷往最里面的主位走,那是靠着墙、最暖和的位置,还特意垫了层厚棉垫:您坐这儿,舒服。 又转身帮奶奶挪过椅子,让她挨着爷爷坐:娘,您靠里坐,别着凉。 爷爷点点头,伸手摸了摸桌角——这桌子是他三十年前亲手打的,木纹里还浸着当年的桐油香。其他人围着桌子在外边坐:爸爸坐在爷爷对面,方便倒酒布菜;妈妈挨着爸爸,手边放着给孩子们盛饭的小碗;子强和鹞子挤在一侧,眼睛直盯着灶房方向;姐姐坐在另一侧,手里攥着块干净布巾,准备擦桌子上的汤汁。
鹞子扒着门框瞅,见姐姐端着粗陶盆出来,黑黢黢的盆沿沾着暗红的肉汁,盆里肉块、粉条、冻豆腐堆得冒尖,馋得他咽了咽口水。刚要往里冲,就被妈妈拉住胳膊:急什么?先去给你爷爷拿筷子。 鹞子哦了一声,转身跑回灶房,从筷笼里抽出那双裹着红布的长筷子——那是爷爷专用的,比家里其他筷子长一截,还是去年过年时爸爸特意做的。他双手捧着递到爷爷手里:爷爷,您用这个。 爷爷接过,粗糙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小子,有心了。
桌上很快摆满了菜:黄澄澄的炒鸡蛋像堆小太阳,撒着红辣椒面的拌萝卜丝爽脆开胃,裹着盐粒的炸花生装在粗瓷碟里,嘎嘣脆;压轴的粉条炖肉放在爷爷和奶奶面前,冻豆腐在热气里泛着油光,香味盖过了其他菜。爸爸从柜里拿出那瓶舍不得喝的高粱酒,倒进两个小瓷碗,一碗轻轻推到爷爷面前,一碗自己端着:爹,今天咱爷俩喝两盅,庆祝新年。 爷爷端起碗,和爸爸的碗轻轻碰了下:好,喝两盅!
子强呢?别放了,快来吃饭! 奶奶朝院子里喊。话音刚落,子强就攥着半挂小鞭炮跑进来,脸上沾着黑灰,像只刚从煤堆里钻出来的小花猫。他先跑到爷爷身边,把鞭炮往门后挂钩一挂,凑过去仰着脖子问:爷爷,我刚才放的二踢脚响不响?村里都能听见吧? 爷爷笑着点头,伸手擦掉他脸上的灰:响!比去年的还响,明年准是个好年景。 子强刚要伸手去抓盆里的冻豆腐,奶奶用筷子轻轻敲他手背:洗手了没?跟你弟学学,先给爷爷递东西。 子强吐了吐舌头,赶紧跑到院角水缸边,用凉水胡乱冲了手就往回跑。
鹞子在旁边偷乐,趁没人注意,夹起一块冻豆腐塞进嘴。软乎乎的豆腐裹着滚烫的肉汁,一咬满是鲜气,烫得他 哈气,却舍不得吐。爷爷见了,用公筷夹了块最大的瘦肉放进他碗里:慢点吃,锅里还有,不够再让你娘盛。 鹞子含着肉点头,含糊不清地说:谢谢爷爷。 妈妈则夹了块没那么烫的冻豆腐,放进奶奶碗里:娘,您吃这个,软和,好消化。 奶奶笑着接过来:还是你贴心,知道我牙口不好。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得热火朝天。爷爷和爸爸你一盅我一盅喝着酒,聊村里的收成、来年的春耕计划,爷爷说要把西坡的自留地再翻一遍,种上玉米;奶奶不停给鹞子和妹妹夹菜,念叨 多吃点长身体,还时不时把爷爷碗里的肥肉夹到自己碗里:你血脂高,少吃点肥的。 爷爷笑着应着,转手又把碗里的瘦肉夹给妹妹;妈妈和姐姐聊着缝衣服的事,姐姐说要给爷爷做件新棉袄,用去年冬天攒的新棉花,妈妈点头说 布我都备好了,是你爹赶集挑的蓝布,笑声混着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暖融融的堂屋里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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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一盆粉条炖肉就见了底,盆底还剩几块吸满汤汁的冻豆腐。爷爷用公筷夹起一块,放进子强碗里:你是家里的男子汉,多吃点,明年帮着家里下地干活。 子强点点头,张嘴就把冻豆腐塞进嘴里,吃得满嘴油光。奶奶收拾起碗筷,对妈妈说:你去把瓜子花生端出来,我刷完碗就来,咱们守岁讲故事。
爸爸先扶着爷爷起身,慢慢挪到里屋的炕边坐下,又从暖壶里倒了杯热茶递过去。爷爷靠在炕头的棉被上,喝了口热茶,笑着对围过来的鹞子和子强说:今天我不给你们讲年兽了,给你们讲老槐树成精的故事,那是我小时候听我爹讲的,比年兽的故事还热闹。 鹞子和子强一听,赶紧凑到炕边坐下,眼睛瞪得圆圆的,连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剥。妹妹则靠在奶奶怀里,听着爷爷温和的声音,慢慢眯起了眼睛,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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