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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琪瑶则谈着异地恋,男友回了老家,她却想留在安城拼一拼。
各有各的幸福,各有各的问题,酒喝到最后,自然红了眼,絮絮叨叨,无外乎是现实和爱情的博弈。
姜槐把头埋在臂弯里,听着大家的爱情故事。
原来这世上所有的关系,都是要摆在称上,称个斤两的。
原来哪怕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到了往前走的那一步,也会被绊了腿脚。
原来,不只是她,被困束在道德和现实的牢笼里,徘徊不停。
酒喝得越发的多,最后把人送下楼,让管家找了人把朋友们送回酒店,再躺回到床上时,已经不知道是几点。
迷迷糊糊间定了闹钟。
大家东倒西歪,还不忘约定了要早起去逛天坛。
是以第二天一早,闹钟从八点半响到九点,姜槐才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头疼、迷离,空调半夜自动关闭,早起一身黏腻的汗渍。
头发也蓬松凌乱,手指插进发缝里,把所有的头发拢在了脑后。
这才掏了手机出来,去群里发了条信息。
毫无意外的无人应答,只怕另外四个还在呼呼大睡。
姜槐再度倒回到了床上。
松软厚实,压了个窝。
眼皮子沉,只怕再多躺一分钟,人就要睡过去,又挣扎着把自己拽了起来,去洗手间拍了捧凉水。
冷不丁的就听到外面有轻微的杯盘碰撞的声音和轻无可闻的脚步声。
姜槐下意识的就想冲进卫生间拿起吸尘器杆来自卫,又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轻轻扯了个门缝,人打着赤脚,惦着,溜过长廊,果然看到了在厨房忙碌的沈砚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