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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的是哪里的话,姜槐恨不能甩了他的手,骂他一句颠倒黑白。
“这是一回事嘛!”
她明明问他的是欺骗她的事情,怎么就扯到了这。
沈砚周看着小姑娘炸毛的样子,像个充了气的河豚,鼓着腮,圆着眼。
可爱的让人欲罢不能。
“你那时候太小了,这种事情没有办法和你说的,”沈砚周正了正色,看着姜槐,眸子里是认真,“我那时候也太年轻,保护不了你。”
若是让沈仲望知道,他有个软肋,是断然不会让姜槐过得平顺自然。
姜槐不懂这些,刚刚毕业的学生,世界里还是非黑即白的正义制胜,地位再高又如何,法治社会,还能把人绑了不成。
但潜意识里又觉得,沈砚周说有危险,一定不是空穴来风。
辩白起来多少有些虚,“我不需要你保护,我一个人过得很好。”
“是,”他的笑意满,勾了姜槐的鼻尖,小巧耸立,白净安恬的落在那里,“我们槐槐一直都是非常独立、优秀的姑娘,是我不好。”
说着,他当真郑重其事的,站起身来,立在了姜槐的身前。
“不论有何原因,那年就那样不告而别,也破坏了你的成人礼,是我的不对。”
“槐槐,对不起,”他看着她,浅色的双眸里,不知道是头顶灯光的折射,还是盈盈的薄泪,有闪光,“可以原谅我吗?”
明明告诫自己,见到他一定要硬气,可看到这样的沈砚周,一双眸子里全都是自己的沈砚周,姜槐那一腔的怨气陡然化作委屈,眼眶先一步红了起来,根本没有半点准备的,泪水滴落。
啪嗒啪嗒,一下又一下的,珠串子一样,断都断不得。
沈砚周到底不再克制,长臂拦过小丫头的肩膀,把人搂进了怀里。
“哭吧,打我也可以,我记得屋里面有老严准备的防狼棒,打人挺疼的,你解解气?”
一句话,刚刚还沉浸在悲伤情绪里的姜槐忍不住的“噗嗤”一笑,鼻涕泡冒出,全都蹭在了沈砚周昂贵的衬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