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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家,她也没什么依恋,不是家不好。说不上来,和大多数人的家一样,简简单单,没有很很浓的爱,但也从没短了她什么。
有时她自己都会想,是不是她情感淡漠,天生就不适合与大多数人一样,走进一段亲密关系。她就像一只据守领地的狮子,从不许外人踏入她的一方天地。
毕竟,亲密就意味着相互影响,而她,已经不愿意再介入别人的因果之中了,介入是错误的,她已经因此受到过惩罚,是她给自己定下的惩罚,至今刑期还未结束,她仍然把自己关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牢房。
房间里突然漆黑一片。
房顶大灯、床头台灯、座机上的红灯,一下全熄了。
不会这么倒霉吧。她伸手摸到台灯旋钮,拧一下,黑的。再拧,依旧黢黑。
瞳孔在黑暗中逐渐放大,能捕捉到更多光。
月光从窗帘下漏出来,白亮白亮的。那几缕光在漆黑的屋子里游荡。
她靠近。她听。
好似有声音从窗外传来。
她听见自己的名字。
打开窗,有个黑影站在楼下门前。
为什么不说是一个人,因为这个影子不像人,它比人魁梧得多,头重脚轻,像健身过度了一样。
又听见喊声,这次她终于听出来——声音挺熟悉。
楼下的人影抬头,正看见从窗户探出头的她,也不出声了,只退两步,站到了月光里,抬头朝她笑——原来是穆槐青。
她怀里抱着什么,老大一团,好容易空出个手,指指面前紧闭的大门。
周传钰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荧光,下楼开门。
“想起来忘给你备点蜡烛在家,就送来了。”
“谢谢,麻烦你大半夜专门跑一趟。”她这才看清,除了抱着一床棉被,穆槐青还勉强拿着一把红蜡烛,进了屋,关上门,月光便又被隔绝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