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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短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被吓了一跳,几乎是弹坐起来,试图向后缩去。
但大幅度的动作牵动了身体每一处酸软的肌肉,尤其是下身肿到无法合上的小穴,让她疼的倒抽一口冷气,力气一下子被抽空了。
她只能无力的跌坐回床上,用尽全身力气拉过被子把自己赤裸的身子紧紧裹住,那美眸里只剩下惊惧与满腔恨意,死死瞪着他。
“狗娘养的……你想干什么?!”
陈洐之见她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心头莫名一紧,他放下剪刀走上前,竟是想上床来,伸手帮她揉一揉酸痛的腰。
“滚开!”
陈芊芊抓起身边的枕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朝他脸上甩了过去。
枕头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他没有躲闪,任由它砸在自己脸上,又滑落在地。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中仿佛在看最污秽之物的憎恶。
见她这么抗拒,陈洐之终于是没再靠近,他指了指褥子上那块污渍试图解释:“我想剪下来,保存……”
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枕头狠狠拍在了他脸上,比刚才那一下更用力。
“你这个牲口!畜生!恶心!下贱胚子!”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生理上的不适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腥气,“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不跟爹娘一起烂在土里!去死!去死啊!”
保存?他想把这种……这种代表了她屈辱和痛苦的东西,剪下来保存?!
他还是人吗?!
脑海里不受控制闪过昨夜那些破碎的片段——男人沉重的喘息,粗暴的侵犯,低俗的荤话,那根恶心的东西插在小穴时带来的……
陈芊芊快要吐了,胃里翻江倒海不断,酸水阵阵往喉间涌,她再也忍不住,捂住嘴控制不住的干呕起来,泪水混杂着生理性的不适,狼狈的淌了满脸。
陈洐之默默把两个枕头都捡起来摆回了床头,将那床染上了两人体液和她处子之血的脏褥子一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转身走出了里屋。
再回来时,他手上多了一盆冒着热气的热水。
他将盆放在床边的矮凳上,拧干了毛巾,温热的水汽在微凉的空气中氤氲开。
“擦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