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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敢看,已经闭上眼的她身姿笔直,仿佛下一秒就能宣告一段入党誓词。
你猜。听闻耳边呼吸声渐重,这人喘得厉害
嘶。被苏荷突然咬住脖颈,木棉吃痛将她一掌推开:狗啊你?
活了两辈子却还不会亲吻,并不是因为苏荷学习能力太差,而是上辈子的她只被人撕咬过,鞭打过,所以才不会,只能学着自然界动物交\配时地撕咬。
感受到虎牙正在自己颈边厮磨,这里对每个生物来说都是一个既脆弱又敏感的地方,木棉也不例外。
别咬。有些情动,木棉身体软了下来,不过苏荷可舍不得对她下重口。只是用牙齿尖尖交错摩擦而已,并没有真的没入。
我没有用力。调情似得叼着,苏荷确实没用力,次数却有些过于频繁。
她看得出木棉没有拒绝自己,便放开了动作。
别。感受到对方侵入,木棉用胳膊抱紧自己。
在此刻做着毫无防御作用的她就是法海,而身段仿佛软体动物的苏荷则是小青。
她皮肤冰凉带着水露,好似没骨头的双腿才化作人形,还没学习走路就已经先学会了勾人。
她痴缠上木棉湿滑的大腿,如同两株并蒂嫁接得枝桠,她们双腿相交,仿佛离了对方就会死,有了对方才会生长。
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在心里念了几遍清心咒,木棉终是没忍住勾引,她睁开眼,正对上苏荷那迷惑艳绝的眼神。
此刻,浴室内恍若仙境,淋浴落下德水珠落在两人身上,不过须臾就被蒸发成了雾气。
仿佛误闯天宫,一位妖精喝多了果酒,苏荷脸颊潮红想要一步登天。
于是,她贪婪吸食着木棉这位仙人的精气。
苏荷你够了。在水雾中脚步虚浮,木棉飘飘欲仙腿软得有些站不住,只好倚着墙贪图那一点儿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