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把蜷缩着腿的黑猫放在大雨下冲刷降温,她观察眼前伤痕累累的身体。
左半边身体的毛发焦黑卷曲,缩短了不少,右半边有大量的泥巴干涸在上面,保护住下面的皮肤。
它的左眼下暴露了出来一小块血肉,中心皮开肉绽,边缘红肿异常,所以眼睛睁不开。它睁着的右眼却一直注视着真树。
真树松了一口,情况比设想中好很多,就是希望没有内出血。
她低头蹭了蹭盯着她手的露娜,希望能尽量安抚自己勇敢的小猫咪。
可能因为进来的时候被淋湿了,它的情况肉眼可见要好很多,只是爪子和胸脯上面的毛发焦黄了。
但是它的情绪很不稳定,剔透的蓝眸带着神经质的疯狂,被火焰烤到干燥的鼻子在疯狂嗅闻。
真树最后估计了一下自己的受伤情况,幸好今天的引燃物是酒,伤害力有限,估计只有右手和胳膊的烫伤比较严重。
她用相对好点的左手脱下斜挎的通勤包,再把黑猫放在上面,避免地上的污水感染伤口。
或许为了良心不要钱,也是有好报的。
所以拜托你再等待一下,让我花钱试试吧。
尽量处理好紧急伤员后,真树从水洼中站起来,同还举着晾衣杆警惕老人的女性鞠躬,“非常感谢您今天的帮助,改天我一定再登门道谢。”
女性是刚刚上楼的小孩的妈妈,估计是听到孩子的转述觉得不对劲,下来查看情况。
“不用不用,我只是想看看还要不要帮忙……”女人连忙回应,她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老人,还是含糊地询问道:“需要我陪着你报警或者去医院吗?”
真树想起上楼的女孩,摇了摇头婉拒,“您还得安抚孩子吧,而且稍后会有人到场取证,估计还得麻烦您。他用的是酒助燃,我看着狼狈,其实还好。”
两人互相道别后,真树先打了报警电话。接警员跟她有过交情,爽快地同意了她先离场送宠物去急救的诉求,只是叮嘱了要保留好物证标记和视频证据。
电话挂断,真树准备拨通斋藤理的号码。
第二道脚步声终于停止,楼道里响起了斋藤理慌张地大喊,“这是怎么了......真树姐、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