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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帘被一只纤细的手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林汐半靠在床头,湿发已经被护士简单擦干,松散地披在肩上。毯子裹到下巴,只露出一张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她看着我,眼神平静,却又像蕴藏着千言万语。
“陈默,”她轻声开口,打破了沉寂,声音依旧有些沙哑,“我的包……好像掉在平台了。能……把你的毯子分我一点吗?还是冷。”
我猛地回过神,几乎是慌乱地把自己身上那条厚实的羊毛毯掀开一角,笨拙地、几乎是扔地递了过去。毯子越过布帘的缝隙,落到她的床上。
她没有立刻去拿毯子,目光却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穿透力。“你刚才……答应了的。”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我心上。
我的手指瞬间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来了。避无可避。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脸颊烫得惊人,与身体其他部位的冰冷形成诡异的反差。我僵硬地扭过头,视线再次投向角落那个湿漉漉的挎包。
沉默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像不断凝结的冰层。
终于,我像一台生锈的机器,极其缓慢地、带着巨大的阻力,从床上挪了下来。双脚踩在地板上,冰冷的感觉顺着脚心直窜上来。我一步一步,挪到椅子边,每一步都异常沉重。颤抖的手伸向挎包,拉开湿漉漉的拉链。指尖触碰到那个被海水浸透、变得更加软烂沉重的牛皮纸文件袋。冰冷,湿滑,像一条垂死的鱼。
我把它拿了出来。纸袋边缘的裂口更大了,里面的纸张被海水泡得肿胀变形,边缘卷曲,墨迹晕染开大片大片的深蓝污渍,像绝望的泪痕。它沉甸甸的,散发着海水的咸腥和纸张腐烂前特有的微酸气味。
我抱着这个湿透的、丑陋的、承载着我所有不堪的秘密的包裹,像个抱着自己墓碑的囚徒,一步一步,挪回到我的病床边。没有勇气去看布帘后的她,只是背对着那道缝隙,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坐了下来。湿透的裤管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
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和海水的混合气味,令人作呕。
我低下头,手指僵硬地、近乎粗暴地撕开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牛皮纸袋。里面那78页写满字的纸,此刻更是粘连在一起,墨迹晕染得模糊一片,纸张脆弱得一碰就可能碎裂。我小心翼翼地、用颤抖的手指,试图分开最上面粘连的两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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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张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嘶哑、低沉、干涩,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像一个濒死的人在诵读遗言。我根本看不清纸上那些被海水浸泡得面目全非的字迹,但它们早已刻进了我的骨髓,每一个扭曲的笔画,每一句疯狂的呓语,都清晰无比。
“林汐…你…你那天午餐敲桌子的节奏…是贝多芬《月光》第三乐章开头…对吗?我…我偷偷录下来…听了…很多遍…” 声音艰涩地挤出喉咙,每一个字都像在砂纸上磨过。
“你反驳张主任时…那3.7秒的沉默…不是害怕…是在组织更精确的数据…我知道!我都知道!” 语调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信。
“桡足类那次…你其实很着急…我看到你指尖在抖…只是没让别人看出来…你…你总是这样…” 声音低了下去,染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南极…太冷了…太黑了…那里没有靠窗的位置给你看云…没有桡足类…那里的阳光…都是假的…” 逻辑混乱,词句破碎,像梦呓。
“我…我知道我很奇怪…怕水…还研究海洋…不敢说话…像个…像个怕水的蠢水手…患得患失…别扭得要死…” 自我唾弃毫不掩饰。
“可是…可是你来了…像…像太阳掉进深海里…我的日志…全是…全是你…”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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