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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的脚步在门前猛地刹住。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汗水混合着不知何时流下的泪水(抑或是溅入的雨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伸出手,指尖因为极度的紧张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轻轻按在那扇冰冷、粗糙、布满岁月痕迹的木门上。
门轴发出干涩而悠长的呻吟,缓缓向内开启。
门外的景象,混杂着冰冷的雨水和湿漉漉的空气,扑面而来。
教堂后门外,是一个狭小的、被高墙围死的石砌院落。废弃的排水沟里积满了浑浊的雨水,漂浮着枯叶和垃圾。院落的角落堆放着一些断裂的石料和腐朽的木板。雨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从高耸的教堂墙壁和破败的院墙上倾泻而下,织成一片迷蒙的水帘。
就在这片冰冷的雨幕和水帘之后,在院落中央那片小小的、被雨水浸泡的空地上——
站着一个身影。
她撑着一把巨大的、纯黑色的雨伞。伞面低垂,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苍白的嘴唇。她穿着同样黑色的长款风衣,衣摆在风雨中微微摆动,勾勒出比五年前更加清瘦、甚至有些单薄的身形。
雨水疯狂地敲打着黑色的伞面,发出密集而沉闷的鼓点声,汇成一道道急促的水流,从伞骨边缘倾泻而下,在她脚下溅起细碎的水花。她整个人,仿佛与这阴暗的院落、这滂沱的暴雨、这古老的教堂融为一体,像一尊从雨水中浮现的、沉默而冰冷的黑色雕像。
是苏晚。
江临的心脏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动。血液似乎凝固了,又被一种尖锐的刺痛强行泵向四肢百骸。他僵立在门内,一只手还紧紧抓着冰冷的门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毫无血色。雨水从敞开的门洞斜扫进来,打湿了他额前的头发,冰冷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
隔着喧嚣的雨幕,隔着短短十几步的距离,隔着五年的时光和无数被删除又被恢复的冰冷文字……他们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再次对峙。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有无休无止的雨声,在两人之间疯狂地倾泻、回响。
苏晚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伞。
黑色的伞沿向上移动,露出了她苍白的脸。
雨水打湿了她额前几缕散落的黑发,紧贴在光洁的额角。她的脸颊比记忆中更加瘦削,颧骨的线条清晰得有些嶙峋。那双眼睛——那双曾经亮得如同盛满星火、充满了野性和生命力的眼睛——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沉静得可怕,里面翻涌着江临完全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疲惫像一层洗不掉的釉质,深深沁入她的眼底,刻在她微蹙的眉宇间。五年时光的砂纸,磨去了她身上曾经那种不管不顾的锋利棱角,留下了一种更深沉、更内敛、也更……沉重的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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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平静地、穿透重重雨幕,落在门内江临的脸上。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带着一种审视,一种洞悉,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悲凉。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没有愤怒的指责,没有怨恨的控诉。只有一片沉重的、被雨水浸透的静默。
江临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满了滚烫的砂砾,发不出任何声音。千言万语,无数个日夜的困惑、愤怒、自欺欺人,此刻都冻结在舌尖。他只能死死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在暴雨中突然出现的、如同幽灵般的女人。
苏晚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她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轻,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哗哗的雨声,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冽质感,直接钉入江临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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