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色奔驰S600像一头暴怒的公牛,咆哮着冲出了市政府大院。
车厢内,气压低得吓人。
“嘭!”
赵瑞龙狠狠一脚踹在前排座椅靠背上,真皮座椅发出沉闷的哀鸣。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什么玩意儿!”
赵瑞龙胸口剧烈起伏。
他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总是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
在汉东这么多年,谁敢这么跟他说话?
哪怕是省里的封疆大吏,看在自家老爷子的面子上,对他也是客客气气。
一个连省委常委都不是的吕州市长,竟敢当面教训他?还让他把茶带走?
“赵总,要不要找几个人……”副驾驶上的保镖回过头,比划了一个手势。
“闭嘴!”
赵瑞龙厉声喝斥,“你当这里是哪?这是吕州!那是市长!你想让我进去吃牢饭吗?”
他虽然愤怒,但还没疯。
动用暴力手段对付孙连城这个级别的干部,那纯粹是在找死。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赵瑞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手里那个价值连城的玉石手把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车载冰箱里有冰水,赵瑞龙拿出一瓶,一口气灌了大半,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却压不住心头那股子邪火。
他仔细想了想,然后从怀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在这个时候唯一能让他冷静下来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